端完茶,她剛要走,我說:“等等。”
她站在那兒笑笑,不知我要說什麽。
我說:“我從來沒有到過你們這裏,掐指一算。村裏有條河,河水不深,河中間有個石頭對著上遊流下來的水。”
她點點頭,指著明白說:“他告訴你的嘛。”說罷就走了。
明白這時懵了,盯著我說:“我沒有告訴你啊,你怎麽知道?”
我說:“碚,這個字隻有一個意義,就是石頭。而且專指水中迎著流水的石頭。它是個二級漢字,平時我們幾乎不用。
隻有用作地名時才用使用‘碚’字,而且全中國,據我所知,隻有一個地方用作地名,這裏是第二個。”
石哥問:“第一個用作地名的是哪裏?”
“重慶。重慶有個北碚。”
明白說:“中國幾個文字全被你摸熟了。從沒來過就知道有條河,河裏有塊石頭。”
石哥說:“不僅如此,還知道河水淺,石頭是對著上遊。”
明白說:“無愧於中國頂級測字大師。”
石哥說:“不然怎麽能走出上州,走向全國,衝刺世界呢?”
我哈哈大笑:“二位一唱一和,還有什麽象牙吐嗎?”
石哥說:“從來沒要你測過字,今天幫我測一個。”
我眯起眼睛看著他。
石哥正色道:“絕對不開玩笑,認真地請你測個字。”
他在空中比劃了一下,說:“魯,你就說我這段心裏在想什麽。”
我說:“陳魯石同誌,我說你想什麽,但你故意不承認。這怎麽能測得準?”
他說:“保證實事求是。”
這時,樓下響起兩聲喇叭聲。我說:“老蕭來了。”
大家紛紛起身往陽台上走。
果然是老蕭。
“上麵,抬頭,在上麵。”我朝他揚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