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上舅舅家這樣的房子啊。你姐飯都沒吃,找個了借口就走了。”
我好久都沒吱聲。
老娘有虛榮心,做兒子的也不能和她對著幹。我說:“我睡一覺啊。你三點叫醒我。”
這兩天在虞鎮,喝酒,看石頭、參加晚會、測字、爬山,然後又開車,確實有點疲勞。一會兒就睡覺了。
三點起來,洗漱一番,我走到花溪湖畔,給明白打電話,告訴他搬了家,叫他有空邀請沈廳,史廳來玩。
明白說:“搬家了啊,也不吱一聲,以為你還住在原來的地方呢。”
我說:“有些話,跟別人不好說,跟你呢,就直爽一點說吧。老娘說沒人來走動,責怪我辭職錯了。你就買條魚來。”
明白撲哧一笑:“大師,真是孝順兒子,我懂,我非常懂。我老婆調動,要沒有你,根本辦不成。發個地位圖給我。”
我就不給別人打電話了。給明白發了位置圖。
明白這人,雖說在上層圈子的相處中,有些規則還不太熟練,但腦瓜子靈活。
打完這個電話,我就回書房。鄧總的電話來了。
“山紅,那個張教授那邊有沒有動靜?”
我說:“我掐指一算要過了三月。”
“為什麽呢?”
“他上次說,十大名老中醫要三月份才出結果,我幫他測算,這次沒有希望。結果一出來,一是他會佩服我,二是想東邊不亮西方亮,你們不評我,我就另找出路,要比你們活得強。”
鄧總哈哈大笑:“你這個鬼,洞察人心比誰都強。我來上州隻有幾個月,今天晚上來看看老娘,否則太不像話了。”
我心裏一陣溫暖,說:“過來吃晚飯好不。我搬了家,等會發個位置給你。我娘就愛個熱鬧。”
“好。明天你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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