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到街上重走一遍?”
我苦笑一下:“物是人非,連原來的街坊都很冷淡。至於改成快遞店的店主,根本就不認識。”
師父問:“你左邊的那戶鄰居?”
我點點頭。
師父說:“不是他冷淡,是她男人半年前死了,以前嫁兩個男人,死的死,離的離婚。命運不好的人,不止對你,對這個世界都冷淡。”
“哦,原來如此。”
師母進來,給我泡了一杯茶,興奮地說:“你知道我晚上給你準備什麽好吃的嗎?”
“魚?”
她搖搖頭,說道:“你最喜歡吃的是魚籽魚泡。我走了好幾個攤子才收集一碗,冰凍的我不要。”
我感動得咬住下唇,但眼角還是有點濕潤。半天才說:“何必呢,您也這麽那年紀了,這個攤子那個攤子走來走去,我有吃在後麵。”
她嗔了我一眼:“我願意。”
師母走了,師父說:“我要是死在她麵前,你真該好好照顧她,她吃素,不喜歡魚腥味。但你來了,她就和保姆上市場裏是買菜。”
我半天沒說話,穩了穩情緒,說道:“師父,向您提個建議,以後不準說死字。我覺得您和師母,永遠不會離開這個世界。
我有時會進入幻覺世界,覺得自己會永生,我愛的人會永生。愛我的人會永生。”
師父認真地說:“隻有愛才能永生。把愛傳遞下去,就是永生。”
這個主題太沉重,我沒有繼續談下去。
這時,聽得外麵有聲音。保姆進來對師父說:“有人找您測字。”
師父走了出去。
我覺得一個人有些無聊。想給冬子打個電話。說實話,雖然是同一個村子的,也曾經是好友,自從我去了上州之後,聯係就幾乎斷了。隻是過年時互發一下拜年短信。
冬子混得不算好,畢業後招進了市統計局,後來接待上出了差錯,被放在街道辦鍛煉了一年。
多虧師父幫忙,才又調回統計局。到現在才混了個副科長。他參加工作也十年了啊。
我忍不住撥通了他。
他好久才接,估計是走到了辦公室外麵。
我說:“我好久沒跟你見麵了,到我師父家來吃晚餐嗎?”
他壓低聲音說:“正在參加一個會議,晚餐就不過來了。我吃過飯之後,發一個位置給你。我們聊聊。我也太想跟你聊聊心裏話了。”
“那好。我等你的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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