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吊在嗓子的心,終於落了回去,小心翼翼地,慢慢提針,讓它一點一點地退出來。
我全身出汗,達娜一直不叫痛,這表明:
必須及時施針,並施以艾薰。否則,氣血堵阻,後來不堪設想。
我對依婷說:“你告訴達娜,必須馬上施針。會疼痛,一定要忍住疼痛。”
依婷大聲地翻譯,於是同時告訴乍侖母女倆。
乍侖夫人對我用力點頭,然後俯下身子安慰達娜。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我迅速打開鐵盒,先在達娜的百會穴、湧泉穴各紮一針。再在她的膏盲穴一針。
這三針叫固定針,紮好就不要動它們。
接下來,我在她的背上紮三針,左腳小腿上三針。
這叫“三定六輪法”。
三針不動,其他六針必須不斷來回撚動。
這是一場阻擊戰,非常及時的阻擊戰。
如果不在膏盲穴試紮一下,就算高明的針灸大師,從達娜的其他穴位,是無法得出馬上就會擴散的結果。
也就是說:再遲一個小時,達娜的病灶就會上移,擴散到全身。再來紮針,就為時已晚。
那麽,我就隻能打道回道。
我沒有時間解釋,隻是不停地在六口針之間來回撚動。
這種高難度的技術活,無法和讀者朋友們解釋清楚,我隻能打一個比喻,讓你感到我有多難。
如果你打過陀螺就能理解。六口針等於六個旋轉的陀螺,我必須不停地揮動著鞭子。保證六個陀螺都不倒下。
其中一個倒下了,都算失敗。
所以,我要算好時間,記清順序。
這項高難度的技術活,需要的時間是15分鍾。
你們就可以想見我是如何的忙碌了。
達娜的呼吸不勻,我知道她現在格外脹痛。
乍倉夫人搬了一條椅子,坐在達娜的身邊,握著她的手,不斷地安慰。
依婷手足無措,一會兒俯下身子安慰達娜,一會兒站起來看著我操作。她看見我滿頭大汗,去衛生拿了一條毛巾給我。
我抹一把退給她。
一會兒她又遞給我。
我再擦一把遞給她。
15分鍾到點,我手放在嘴唇中間,做了一個“噓”的動作,表示要大家安靜。
接著,我終於聽了達娜肚子裏咕嚕咕嚕的響聲。
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真想振臂一呼:我勝利了,我勝利了。
我不敢叫出來,對達娜說:“你靜臥15分鍾,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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