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阿庇,我們就換了個小茶室,大家坐下,羅成覺得異常,他試探道:“萬老師,這個青王龍,您感覺怎樣?”
我輕蔑地說:“與中國寺廟裏請的那些假高僧一樣的套路。”
眾人望著我。
“慣用的手法是製造高壓。人在高壓的環境中容易思維短路,下意識地配合人家。”
我開始舉例:佛教的大雄寶殿,為什麽建得那麽雄偉壯麗,空間特別高,就是讓你一進去,產生自己很渺小的感覺。
阿庇也是這樣,一進來那氣勢嚇人,就是給你心理壓力,以為他是神,他問話的時候,語氣非常肯定,語速非常快,也是讓你沒有思索的時間。
他的話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是對的。至於用腳擦別人的臉,在中國行不通,為什麽在泰國行得通呢?泰國對王室,佛、和尚有種無條件的崇敬。
張千五聽了,說:“我好像被他控製了一樣。”
我說:“對。他對你采取了瞬間催眠。”
羅成問:“他後來的腳抬不起來,是老師施了術嗎?”
我認真地點了點頭。
眾人齊驚。
秦曉華小心翼翼地問:“那阿庇會不會記恨羅成?”
我說:“各位,他給泰國人算塔羅牌,沒有伸出那雙臭腳,老張在他眼裏是一個平凡的中國人,不是一個有權有勢的中國人,他才伸出那雙臭腳,這是一種侮辱啊。”
張千五說:“大師,你不怕報複?”
說到報複,我知道張千五是代表了在座者的擔心。聽完這句,我站了起來:
“說到報複,我必須說幾句,很多生活在外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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