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飛機大家都坐過,沒什麽可寫的。機上的人都戴著口罩,也沒人聊天。
在機上吃過午餐,下機後有專車接我們,然後入住了一個小賓館。開始我七天的“閉關”。
第一件事就是給冬子打電話。
冬子聽我說已入住“賓館”,哈哈大笑。然後才介紹他的情況,
一是他的小說換了一個平台,簽了約。
我說:“恭喜恭喜。”
他又介紹第二件事。烏鄉建了一個新景點叫“公仆亭”。
寓意很美好,就是為了倡導所有的幹部們,都要有一種“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公仆”意識。
市裏準備在“公仆亭”立塊碑,上麵要寫一篇高質量的銘文。現在組織了一個寫作班子,要求半個月內交稿,誰的寫得好就采用誰的。
他是抽調寫作的成員之一。領導要求這篇文章,一定要有一句經典名言,雖說不能與範仲淹的那句“先憂後樂”媲美,但至少要接近那個高度。
我笑道:“寫好後,署領導的名。”
他說:“署我們的名,檔次太低。你看能不能幫我想想,想出一句高大尚的句子,讓我在領導心目中留下深刻印象。”
我笑道:“怎麽感謝我?”
他玩笑道:“我當了局長,提拔你當副局長。”
我哈哈大笑,說:“好,我這七天反正沒事。幫你想想。”
於是,我像老僧入定一樣,天天冥思苦想,想不出就搜手機,值到第七天,我才從浩如煙海的文章中,找到一點線索。
我興奮地給冬子打電話:“冬子,我找到了依據,範仲淹也是抄別人的。”
冬子說:“你快說。”
“我偏不說。”
“求求你啦,兄弟。”
“我今晚過來,和你當麵說。”
“今晚?”
門鈴響起,打開開,一個全副武裝,裝在套子裏的白大褂對我說:”萬山紅,你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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