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你怎麽知道我家裏是農村的。”
我沒有回答她,給她來點更刺激一點的,端起茶喝了一口:“你老二。”
女子把送到嘴邊的茶杯放下,不可思議地盯著我。
春來用崇拜的眼神盯著我。
女子問:“大師,這也看得出?”
我仍然用那種難以形容的微笑望著她,一副世事了然於心的態度,說道:“兩乳中間生了一個痣。”
她氣喘籲籲,這種出氣不贏的現象,表示她既驚慌又害羞,跟她被一個她喜歡的男子突然抱住,本能上想掙紮,卻又心在狂跳,渾身無力。
這時,我才冷冷地說:“有什麽事,說吧。”
她半天才平靜,說:“我想測個字,純,能不能晉職。”
我點點頭。
女子說:“你給我解釋解釋嘛。曾憲平說,他問你一件事,你解釋得明明白白,我也聽個明白。”
我點頭道:“【純】這個字分為兩個部分。它是【絲】 【屯】。
我首先給你解釋【屯】字。屯,就是草木幼芽剛剛長出地麵的樣子,叫屯。
草木長大後,它的顏色可能是綠的,也可能是黃的,紅的,黑的,總之顏色駁雜。但是,幼芽出土隻有一種顏色,那就是綠色。”
她點點頭。
“我再給你解釋左邊這個【絲】旁。絲就是剛抽出來的蠶絲,它的顏色也單一,就是白色。兩種色都比較單一,疊加起來就是【純】。
至於你能不能晉升,兩種狀態都說明你能【晉升】。
一是破繭而出才能抽絲。二是破土而出才有幼芽。恭喜你很快就能晉升。”
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謝謝大師。”
說完這句,她不肯走,紅著臉問:“你怎麽知道我是農村的,還有……那個地方有痣?”
我身子一靠,大笑道:“姑娘,都告訴你。以後我怎麽辦?”
她說:“你不告訴我,我睡不著。”
我搖搖頭:“你睡不著不關我的事,我要靠它吃飯。”
女孩實在不想走,見我不再說話,便道:“我以後要來拜你為師。你總會告訴我吧。”
我笑道:“我不收女徒弟。”
她實在沒辦法,掃了錢才走。
等來人一走,春來忙問:“師父,你怎麽看出來的,而且這麽準。”
我說:“現在休息,下午再教。下午你能把她臉上的痣說準,我就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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