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10章:臉窄鼻大,繞開他走(1/2)

外麵進來一位男子,對我一笑:“萬大師好。”


我微笑地望著他,點頭伸手道:“坐。”


男子坐下,我開始打量他,年紀三十歲上下,印堂上有懸針紋。


所謂懸針紋,就是印堂中間有一道垂直的紋,像一口針一樣懸在中間。


隻有一種情況,就是經常皺眉:要麽喜歡思考,要麽是生活不如意,過得很苦悶。


來人坐下,說道:“大師,如果算不準,不需要付錢吧?”


我笑笑:“世上的錢賺不盡,春來,給客人煮茶。”


他說:“聽說你非常厲害,給我算個命。”


我摸了摸下巴,說:“不用算,給你看看麵相就略知一二。”


“那就請大師談談我的麵相。”


“不要你的錢,送你一句話:你從來沒有錯過,什麽都是別人的錯,因為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別人的學識都不及你。”


他冷笑一聲:“知音,難得的知音啊。”


我說:“算完了,先生可以走了。”


他說:“大師這麽的高水平?豈不是一句抵萬句?”


我微微笑著,就是不回答他。


來人說:“還幫我算一算嘛,我幾時死?”


我搖搖頭:“不算,沒那本事。”


“聽說你有點本事,特意來會會你。不過,你這水平給我提鞋都不配。”


聽到這話,春來受不住了,說:“我們又沒有得罪你。”


我說:“先生怎麽這樣說呢?一嘛,我不認識你,與你無怨無仇,二嘛,如果我們是同行,我又不跟你搶生意。


至於給你提鞋,我當然不配。這手藝我一直沒有學熟,我給我師父都沒提過鞋。”


“哼,這水平。”他衣服一拂,走了。


我說:“先生,慢點走,你的腿腳好像不方便。”


他站住,回頭懟我:“你瞎了眼啊,腿腳不方便。”


“沒有,我眼睛很好。”說罷,給他撒點定身粉。


他一下腿腳就軟了下去。


我一邊上去扶住,一麵喊:“春來,快搬條椅子來。”


春來把椅子塞到他屁股底下,我才鬆手,讓他跌坐在上麵。


他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笑道:“這椅子想你,要留你坐坐,坐五分鍾,我幫你敲敲,也許能站起來。”


我回到茶幾旁,雙目微合一不言不發。


他坐在那兒,不能動彈。


足足讓他坐了五分鍾冷板凳,我走過去朝他的膝關節用力敲一下,他本能地叫了一聲“啊喲”。


我仰頭大笑:“先生,可以回家了。”


他又回頭盯我一眼。


我說:“慢走,不送。鞋子我不會提,但走路不穩,我下次幫你治。”


等那人走後,春來大笑起來,說:“師父,這就是你用那個……”


他本來是說我的定身粉是用某某某某四個字那種東西製成的,突然覺得失口,立馬收住了口,改口道:


“師父,他也是算命的?”


“懂一點,是從事這一行的,應該住在這附近,但已經走火入魔,是個神經病了。”


“神經病?”


“對,我第一眼就知道他神經有問題。”


“你怎麽看出來的?”


“我原來想按部就班教你,一項一項來。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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