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28章:與人相處藝術之四(1/2)

這天上班,師徒兩人對坐。


春來說:“師父,我最近讀書,在古文中偶爾見到【通假字】,古人為什麽要寫通假字呢?”


“跟你打個比喻吧,張三家裏很窮,買個塑料盆子,洗菜用它、洗腳也用它、洗衣也用它。這等於古人在龜背上,青銅鼎上刻字,為了節約麵積,盡量一個字有多種用途。


後來,張三做生意賺了點小錢,就買了三個盆子,把洗菜、洗腳、洗衣分開。這些於人類發明了紙張,多寫幾個字反正有紙,不用刻意節約占地麵積了。


再後來,張三把生意做大了,賺了很多錢,他的盆子就買得更多了。洗菜、洗腳、洗衣分開,還有專門【洗屁股】的盆子,洗屁股的盆子有一大摞,首先是娘和女的分開,有幾個女就配置幾個【洗屁股盆】。


除了這一點,他還配置了【客人洗屁股盆】,這就等於進入了網絡時代,麵積大得很,任你寫多少字,不必節約占地麵積了。


所以,現在的新詞越造越多。特別是一些流行的網絡語言,比如【特種兵旅遊】——指沒錢的【窮遊】——寓意過得像特種兵拉練那樣辛苦。


本來【窮遊】兩個字就表達清楚了,偏偏要五個字。這就跟張三配置的【客人洗屁股盆】一樣。隻有客人來了用一用。


何況有的客人不用張三家的,因為這個客人用一用,那個客人用一用,她嫌髒,忍住不洗。”


春來哈哈大笑,笑完道:“您的意思,現在社會就沒有必要用【通假字】了。”


“對。現代社會隻會產生【客人洗屁股盆子】式的網絡用語,在少數人中間流行,流行幾年就消失了。近代中國,隻有兩個字發明得好,一直流傳下來了。”


“哪兩個字?”


“【她】與【它】。在古代一直都是一個字【他】。二十世紀初,北大教授劉半農覺得應該把【他】分為:


【他】——指男性。


【她】——指女性。


【它】——指非人類的其他東西。”


春來說:“這兩個字真的發明得好。”


我說:“發明這個【它】字,大家沒意見,但是發明另一個【她】字,引起了女性遊行。她們認為自古以來就是一個【他】代表第三人稱。為什麽要發明另一個字呢,這是對她們的侮辱。”


“這個沒道理,分開來多好啊。一看就知道是男是女。”


“她們也知道好。主要是造這個字,用【女 也】,她們不高興。”


“為什麽不高興呢?”


“【女】字沒問題,問題出在這個【也】字。半農先生發明這個字的時候是1920年,此時正處於新文化運動,女權高漲階段。


比如說女權運動家唐群英,為了爭取女子在國會中的席位,當著孫中山的麵,上去就朝宋教仁“啪啪”兩耳光。


宋教仁可是民國南京臨時政府法製院院長、農林總總長。打完,屁事也沒有,宋總長不敢還手。所以現在女人在家庭中的地位相當高,就是上世紀二十年代,那些巴掌打出來的。”


春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說:“跟你聊偏了,還是說這個【也】字吧。【也】,造字的時候就是一條蛇的形狀,還有另外一種寫法,看起來是女性生殖器的形狀,也代表女性生殖器。”


春來說:“也,象一條蛇,我查過。但是,它為什麽表示是【同樣】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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