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晉南擰了下眉心,眼底滿滿的都是嫌棄和厭惡,睨了眼嶽星辰,清冷的聲線道,“今天是老太太七十大壽。”
嶽星辰的雙手藏在被子下,緊緊拽著被子,以此來掩飾自己的緊張。
她緊緊抿著泛白的嘴唇,斂著眉眼,她幾乎讓被子把自己包裹的隻露了個頭在外麵,始終不敢直視麵前高冷又禽獸的男人,悶悶的回了聲,“哦。”
嶽星辰靜躺了會兒,覺得身體不是那麽難受了這才速度起床,對著鏡子洗漱打扮。
她這段日子為了奶奶的那筆住院費,幾乎每晚都在“大唐不夜城”吹陶笛當樂手,可還是沒湊夠那麽多錢,反而皮膚差的要死。
可現在敷麵膜顯然是來不及了,也就隻好洗完臉,拍了點護膚品,塗了薄薄一層BB霜,一支淡淡的橙色水潤唇膏口紅,便出了洗手間。
催命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嶽星辰趕緊接起電話,聽筒裏是王醫師極不友好的聲音,“嶽小姐,你這都逾期兩個周了,我頂不住領導的壓力了,你實在不行就把老太太接回去吧!醫院不是福利院,你拿不出錢,我也非常為難……”
嶽星辰狠狠吞了口口水,“王醫師,您聽我說,您先別給老太太停藥,我這幾天就想辦法,快了,真的,我湊夠錢就馬上過來給你們交錢,求您千萬別給老太太停藥……”
“嘟嘟~”對方已經將電話給她掛了。
嶽星辰緊緊握著電話,背對著門口,盯著窗外的雙眼沒有焦距,怎麽辦?三十多萬呢,她哪裏有,即使把命搭上不夜城的樂手一晚上也才一千塊,那還是最高的,她的陶笛有時候根本就沒有需要的節目,就一毛錢都沒有,現在該怎麽辦?
臥室門口的陸晉南已經西裝革履的穿戴整齊,他慵懶的單手抄在褲兜裏,另一手握著手機來回把玩著,像是在等待誰的佳音?!
他死死盯著嶽星辰的後腦勺,薄唇微勾,眼裏是鄙夷的神色,果然是個心機叵測的女人,想要錢還用這種方法試探他,哼,某人心裏冷哼了一聲。
陸晉南前幾天就聽老太太提及了,嶽星辰外婆住院的事,老太太提及醫藥費,在陸晉南的心裏就是嶽星辰的意思。
陸晉南鄒眉,“磨磨蹭蹭幹什麽?”
如此冰冷的一嗓子,使嶽星辰猛地轉過身,便和陸晉南冷如冰霜的眸子對視上,她依舊是沒骨氣的心沉了沉,移開目光,“哦,馬上就好。”
隨著嶽星辰轉身的瞬間,映入陸晉南眼簾的女子便是,橘黃色碎花長裙,高領的純白色毛衫遮掩住了那些青紫色的痕跡。淺口的坡跟休閑鞋子,及腰的長發紮了個高高的馬尾……
她本就幹淨的臉蛋由於塗了層薄薄的BB霜而顯得毫無瑕疵,橘色的唇膏,整個人就像這春天裏的一朵迎春花,靜靜地開放著,安靜的迎接這乍暖還寒,萬籟俱寂的早晨。
陸晉南還是掀了掀那不屑的薄唇,果然是天使的外表,惡魔的心腸。
感覺到男人的目光一直在看著她,嶽星辰默默拿起包包側身從顧靖宇的身邊擠出了臥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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