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拉著手,挨著她和老太太坐了下來。
陸晉南坐在了老太太的另一側,看向肖薔,“回來了怎麽不提前說聲。”
他的聲線難得的溫潤,這是嶽星辰嫁給陸晉南以來從來沒聽到過的。
自從一年前那個晚上,她從陸晉南的床上醒來,就沒指望他會對她另眼相看。
肖薔笑得清淺,亦如當年初見時那般恬靜,她的水眸灼灼的看著陸晉南,“這不是奶奶生辰麽,想給大家一個驚喜。”
按照陸家的規矩,肖薔此刻的位置是嶽家的正牌少夫人嶽星辰的位置,可是現在的情況是,肖薔坐在那裏,嶽星辰便不知道自己坐哪裏合適了。
嶽星辰掃了眼陸晉南,他早已斂下眉眼,根本看不清他眼裏的情緒。
嶽星辰硬著頭皮準備坐到陸晉南的身邊時,陸家的大總管家進來,向陸晉南稟報,幾位海城的大人物都已經到了。
陸晉南起身,吩咐大總管家,“快請幾位到銅雀亭就坐。”
陸晉南離開後,亦舒和金鳳招呼一幫女人吃水果、點心。
嶽星辰和陸晉南在他們的小家無論怎麽互不幹擾,白天幾乎不見麵。
晚上,也隻是每個月的固定時間,等候陸晉南的臨幸。而睡完她以後,陸晉南都是把生活費以支票的形式扔到床頭櫃上,連夜離開。
這就是她,海城陸家少奶奶嶽星辰,這一年不為人知的豪門少奶奶的日子。
但無論如何,兩人每次回老宅時,嶽星辰盡量把戲演的像那麽回事,即使陸家人都知道陸晉南有多麽厭煩她,有多麽不願意承認那樁婚事。
可為了奶奶,她還是得忍受著陸晉南的侮辱和變態折磨。
肖薔削了個蘋果,在果盤裏切成小塊,插上銀質牙簽,先後給壽星亦舒老太太和金鳳各遞了一塊。
金鳳吃完肖薔的水果後,擦了擦嘴,看向老太太說:“媽,薔兒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要不我帶她去休息會兒吧?”
亦舒老太太當然明白肖薔此次回來並非隻為了給她過壽,而金鳳向來就把肖薔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便笑嗬嗬道,“好了,帶她去休息吧!肖薔的這份孝心我感受到了!”
肖薔握了握金鳳的手,“幹媽,我想和星辰去院子走走。”
金鳳看了眼老太太,老太太笑著擺手,“你們年輕人在一起有話說,去吧!”
亦舒苑的後麵和前麵都是湖,金秋時間,湖裏的蓮藕已經開始成熟,蓮葉已經枯黃,湖水藍盈盈的倒映著天空。倆人便去了後院的碧蓮湖,坐在涼亭下的木質凳子上,有傭人就送來了茶水和點心。
肖薔端起茶杯,輕啄了一口,目光直視著嶽星辰,“過的好嗎?”
嶽星辰也對視著肖薔,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當然。”
“哼。”肖薔低低的冷哼了聲,鄙夷的看了眼嶽星辰,轉著手裏的茶杯,道:“還真是死愛麵子活受罪,霸著陸家少奶奶的位置徒有虛名,你不累麽?”
嶽星辰瀲下睫毛,爾後,緩慢抬起眼簾和肖薔對視著,“徒有虛名?你確定你看了陸晉南在我身上留下的愛痕,不會傷心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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