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臨下睨著她的發絲,斂下眉眼,沉沉的聲線道,“嶽星辰,你什麽意思?”
嶽星辰緩緩轉身將臉露出毛毯,“什麽、什麽意思?莫名其妙。”
陸晉南深呼吸,上前一步將嶽星辰提起來,壓在沙發上,咬牙切齒的低吼,“陸家有虐待你麽?不準你在床上睡?”
嶽星辰對視上陸晉南的眼睛,“那不是我的床,我不喜歡和人爭搶東西。”
陸晉南鄙夷的睨著她,微微揚眉,“是麽?”
嶽星辰又不是不懂得他那陰陽怪氣的腔調代表什麽意思,繼續看著陸晉南的眼睛,“陸晉南,你作為陸家的一家之主,今晚的事情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如若你想隱瞞什麽或者庇護誰,那麽,我們做個交易,放我出了陸家大院。”她怕到頭來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呢。
陸晉南抖動了下眼皮子,“你想說什麽?歹徒當時有沒有留下什麽話?”
嶽星辰的身上是有幾處被冬青樹下的石子給擦傷了,剛才洗澡時才看見,現在被陸晉南這麽壓在沙發是真的很疼。
她蹙了下眉心,“你先放開我,疼~”
陸晉南瞪了她一眼放開手,嶽星辰趕緊蹦起來站在地上用手拽起睡衣的後襟,此時右側的胯骨和腰部火辣辣的劇痛,她也是被水淋到後才感覺到的,大片的皮都沒了,青紫的不像話。
陸晉南剛往前探了身子,嶽星辰便警惕道,“你又要幹什麽?別碰我~”她騰地臉都揪在一起了。
陸晉南擰眉,“歹徒對你說了什麽?”
嶽星辰怒了,“你不是說要和警察一起審問的麽?”
陸晉南斂了斂眉眼,“我想聽你這個當事人說。”
嶽星辰冷笑了聲,“我說的話在你陸晉南那裏就是放屁,就是詭計多端、就是糊掐,嘶~”她一個激動就碰到了傷口處。
陸晉南見她臉色瞬間發白,額頭滲著汗漬,“又怎麽了?”他才是傷員好不。
嶽星辰咬了下唇,“沒怎麽。明天起我可不可以不呆這裏了,我得跑我外婆的事情,這裏這麽偏僻,我出門真的不方便,至於離婚,和那歹徒的事情你隨意好了。”
嶽星辰語落,怎麽覺得腰背部那裏特別的疼,剛才照鏡子時看見腰背部有傷但好像沒有側邊的嚴重啊,可是現在怎麽會這麽疼。
陸晉南一直看著她的表情,正好她穿的是兩件套的睡衣,他一把撕開她的上衣整個人愣住了,嶽星辰的右側腰部到腰背部全都是青紫色的紅腫,好幾處滲著血漬,看著特別的驚秫。
陸晉南陰鬱著臉,“別動。受傷了說一聲你會死麽?”
嶽星辰擰眉,“我跟誰說?你不讓大張旗鼓,我敢跟張嫂說麽?萬一牽扯到需要你陸家大少爺庇護的人了,我又成了心機叵測,想盡一切辦法陷害誰了,不是麽。”
陸晉南冷冷的刮了眼嶽星辰,拿來醫藥箱將她壓在沙發上趴著,嶽星辰扭了幾下,“不用你管。”
“別動,你是我老婆,你哪兒我沒看見過,拿喬。”陸晉南平平的的聲線譏諷道。
嶽星辰冷笑,“我算你哪門老婆子了,不就是你用來發泄、折磨的一具身體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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