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何等危險了,所以就被陸晉南給以吻封緘。
薄唇堵住她的唇瓣後,陸晉南倒也沒再加深這個吻隻是那麽吻著,悶哼道:“笑什麽,嗯?”
此時,嶽星辰才發現自己是不能說話的,被他吻得那麽緊,她嘴唇隻要敢動,絕對就是造成迎合陸晉南的趨勢,所以,某女死死窩在他的懷裏裝死,反正是動彈不得,怕得要死,抱著也好,萬一電梯塌了壓死的人一定是陸晉南。
可陸晉南作死的是每次都是自己把自己往絕路上逼,他難道忘了,隻要沾上嶽星辰的唇就等於沒救了,她的唇軟軟甜甜的,像極了小時候吃的果凍布丁,如此一想,陸晉南身下一緊,一股熱浪迅速蔓延了他的全身。
嶽星辰也好不到哪裏去,這次她是完全的大腦清醒狀態下被陸晉南抱著、吻著的,和上次在安城是兩個概念,所以她即使全身心的都在讓自己冷靜,找機會推開陸晉南,可身體的反應完全偏離了大腦的指揮,“嗯……”的發出了一聲嚶、嚀,嗚、咽,就跟貓咪似的柔軟,有種撓在某人心尖的震顫!
陸晉南的大腦轟的一下子全線崩潰,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完全不顧及此時的危險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一頓攻城略地的瘋狂掠奪……
嶽星辰的雙腿早已經被陸晉南“好心”卷在大長腿下麵暖著了,雙臂也被他緊緊壓在懷裏,此時的嶽星辰就是被摁在案板上待宰的羔羊,除了唇齒間發出嗚咽的嚶嚀外便是想盡辦法咬某人的舌尖。
可她還是太笨了,每一次咬下去的時候都能被陸晉南巧妙的躲過去,幾番下來,除了激發某人的得寸進尺外,嶽星辰沒有討到任何好處,反而使陸晉南的爪子試圖探進了她的衣襟之下。
嶽星辰大驚,“嗚,陸晉南,不要……”
此時電梯一個巨大的晃動,裏麵的人倒是沒什麽尖叫反而外麵一陣驚叫,彼此起伏,隨著肖薔的怒喝聲。
這樣一來,嶽星辰就得到了解救,不然這樣下去她估計就會被陸晉南吻得窒息而死,等不到電梯修好估計就給掛了。
兩人都大口喘著氣,嶽星辰惡狠狠瞪了眼陸晉南,連滾帶爬的就從他的懷裏往出爬,被陸晉南摁住,“危險。”
嶽星辰再也不相信他了,擦了擦嘴,“反正橫豎就是兩個結局,呆哪兒不都一樣,你少不要臉我告訴你陸晉南,你老婆就在外麵,再敢對我動手動腳信不信我喊你老婆,陸晉南非禮。”
說實話陸晉南沒有看見過這麽有趣的嶽星辰,被她逗得肩膀顫了顫,伸手將她重新拉回懷裏,“老子就你一個老婆都已經夠了,哪裏還有別的老婆了。”語落,陸晉南長長的呼了口氣,溫潤的連他自己都沒覺察到的聲線道,“好了,閉上眼睛靠著我,馬上就好。”
可好久過去了還是不見動靜,安暖暖窩在陸晉南的懷裏,嘀咕道,“這要到什麽時候才可以出去了,都快餓死了。”要知道她今天還是早上在安城吃的飯到現在的。
陸晉南揉了把她的頭,“那你吃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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