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葉辰冷冷一笑。
“不說這個，問你打聽個人。”九塵收了酒葫蘆，自乾坤袋中摸出了一畫卷，懸在葉辰眼前，“瞅瞅，這女子見過沒。”
葉辰抬眼看去，連夔牛也一樣望了過去。
畫卷上，乃是一白發女子，容顏堪稱絕世，神情淡漠，聖潔無暇，不食人間煙火，還有些許憔悴，淒美的惹人愛憐。
“瑤池？”夔牛愕然，牛眸鋥光瓦亮。
“姬凝霜。”葉辰神色恍惚，心也莫名疼了一下，自不會認錯了，正是姬凝霜。
“看樣子，都認識了，來，跟哥們兒聊聊，她啥個來曆。”九塵把畫收了起來。
“瑤池聖地的神女，東荒的第一美女。”夔牛咧嘴一笑，“俺老牛也稀罕她。”
話落，便見一隻手伸入了爐中，劈頭蓋臉就是一巴掌，夔牛當場跪，被打懵了。
出手的，自是葉辰，一掌下手沒輕沒重。
反了你了，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稀罕？
李長生看的愕然，連九塵也瞧的一愣，說的還好的，沒啥前兆，咋還動手了呢？
“不要在乎那些細節。”葉辰封了銅爐，看向九塵，“你...是不是見過瑤池。”
“見過。”九塵幹咳，表情有些尷尬。
“哪見的。”葉辰激動了，死盯著九塵。
“我也不知哪片星空。”九塵聳了肩。
“我咋沒遇見。”葉辰的眸子，暗淡了一分，前塵往事前塵了，他對姬凝霜，並無恨，有的隻是愧疚，感激她舍命相救，還有遠古遺跡，陰差陽錯的結合。
“那娘們兒，還真不是一般的能打啊！同級別對戰，連你...也未必壓的住她。”九塵還在繼續說，一手還捂著臉龐。
葉辰思緒被打斷，下意識側首，上下掃量九塵，不難想象，九塵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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