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尊活著的帝壓著。
這等境況下,誰能逆天證道。
莫說一顆帝道神丹,縱給你拉來一車,整日當飯吃,也跨不過那道成帝的門。
成帝,要的是悟道,可不是丹藥。
證道二字,可不是擺著看的。
想到這,他瞥了一眼外界,瞥了一眼丹神。
那老頭兒眸中驚芒四射,那是一種希冀,也是一種魔怔,太想成帝,卻成不了帝,一次次希望破滅,成了絕望,絕望到將成帝,寄托在一顆丹藥上。
堂堂一代巔峰準帝,有些自欺欺人了。
葉辰搖頭一笑,隨之收了眸。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句話,反過來說,也是對的,來形容此刻的丹神,最恰當不過。
他可恨,卻也可憐,曾經也是風華正茂,也該有逆天之姿,一路高歌,自認能證道成帝。
奈何啊!那是一條逆天而絕望的仙路,成了巔峰準帝,隻與帝位差半步,卻怎麽也跨不過。
春秋冬夏,無數滄海桑田,敗了一次又一次,曾經堅韌的道心,一點一滴的被磨滅,白了發、彎了腰、也蒼老了心境,等到死,或許都跨不過成帝的鴻溝。
他是可憐,如他這等可憐人,三界多不勝數。
如諸天戰神、如帝尊神將、如大楚皇者,多半也如此,明明隻差的半步,比生死還遙遠。
或許,有那麽一日,神將他們也會如丹神,在成帝的路上,墮入魔怔,為了成帝,其他皆不重要,什麽蒼生、什麽故鄉、什麽親情,皆可拋棄。
“待吾成帝,必為你立碑,護你華山,萬古不衰。”丹神還在說,當是一種諾言。
“誰不想成帝,無需愧疚。”葉辰笑道。
一語簡單的對白,丹神未再言語,隻一株株煉丹材料,投入丹爐中,燃滅成精華,融入葉辰體內。
又一次,葉辰的衣衫,化作了灰燼。
好在,無人觀看,不然以他的臉皮,都罩不住的。
精華融入,如一汪汪清泉,直通四肢百骸、五髒六腑、奇經八脈,葉辰頓覺精神煥發,那些個材料,可都是逆天仙料。
“不錯。”
葉辰神色愜意,頗是享受,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冥冥中,似望見了準帝之門。
但,他無比清楚,僅吞藥草精華,是進不了準帝,要做的,還是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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