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好送的,此物且收好。”
葉辰走出兩步,又折返了回來,將一包粉末狀的東西,偷偷塞給了牧流清,丹聖手的筆,必屬精品。
“滾。”
邪魔的一腳,踹的是霸氣側漏,十年未曾見,本以為你丫的正經不少,還是那尿性,走哪都不忘帶特產。
“你這一腳,也好意思踹?”
葉辰臉色有些黑,且不說特產,就說當年,你那一篇亂情的曲,彈的比我送特產都順溜,身為前輩,你給後輩們,豎了一個極好的榜樣。
上梁都不正,我這下梁能不歪?
“他有病,莫搭理他。”
邪魔心虛,拖起牧流清便走了。
有病這個詞兒,用的是賊好的,聽的葉辰,狠狠吸了一口氣,不免有些後悔了,方才就不該送特產,應該送瀉藥,讓你家相公,三月都直不起身,說老子有病,整個諸天就你最邪乎,掰手算算,幹過幾件正常事。
待會玉女峰,已是人影烏泱。
九黎聖主他們到了,清一色的老家夥,陣仗不小,動靜也不小,驚醒了恒嶽人,把他玉女峰圍了頂透。
“若未看錯,這是來找茬的。”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謝雲拎出了家夥,正對著哈氣,用衣袖擦了有擦,睡的正好,突的被驚醒,出來一瞧,哎呀?這麽一大票人,跑恒嶽找刺激,著實的少見。
大楚民風很彪悍,尤屬恒嶽宗。
如謝雲,太多的人都拎了家夥,休養生息的年代,總得找些事幹,譬如打個劫,都很窮,掙些外快。
“葉辰,滾出來。”
九黎聖主大罵,老臉漆黑一片。
去看南冥玉漱她們,都跟沒事兒似的,也是半夜被驚醒,正一人握著個小鏡子,搭理著淩亂的秀發。
葉辰把北聖拐走了!
這事兒,她們剛知道,所以才這副神態,俺家的媳婦,請回來咋了,小兩口幾十年未見,親熱親熱也正常。
說話間,葉辰從天而下,掃了一眼眾位老家夥,腿腳夠麻溜啊!
“長明燈,拿來。”
九黎聖主伸手,倆眼冒著火。
“父親,我想留在這。”
未等葉辰開口,便聞北聖言語。
一句話,老家夥都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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