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元願入將軍麾下效力。”
“你叫應元,不叫劉威?”青竹一皺眉頭。
剛才這人還大叫自己是‘砍山刀劉威’。
“女將軍有所不知,我等小民不似將軍這等虎威,出門在外一般都用假名,免得給家中招惹禍端。”應元低著頭,解釋道。
“哼!”青竹哼了一聲,雖然不悅,但也不再追究。
“有點意思,剛才你聽到他說的話了,既然你學過兵法,這事就交給你們兄弟來做,在此休整一個時辰,我要看到一支勉強可用的人馬!”鹿梧擺了擺手,說道。
鹿梧大爺現在自然是沒有閑工夫來訓練這幫廢柴的。
既然有一個自稱學過兵法的,哪怕是隻會紙上談兵的貨色,那也可以用用了。
反正鹿梧也不在乎這些降兵的戰鬥力,隻需要他們能充充場麵,打打順風仗——若是順風仗打得多了,士氣自然就起來了。
那時篩選精銳,訓練士兵才可事半功倍。
若不是自己用絕對武力鎮壓強行驅使,別說這些降兵了,就連這百餘名被秋桐等人救出來的囚徒,都未必在打什麽好主意。
“既然這裏沒用上你們,爾等須得為我們征戰一次,方可各自離去。”秋桐雙腿一夾戰馬,向前兩步,喝道。
說完這些,秋桐又補充了一句:“爾等財物想必都失了,打過這一仗,每人補貼百兩銀錢,彌補爾等損失。”
“什麽?”囚徒中,許多人還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
“兵家無戲言!”秋桐說道。
她答應囚徒們來衝擊水寨之後,便放大家自由。
如今的秋桐,臉皮還遠比不上未來的秋桐,根本拉不下麵子毀約。
“嘩——”眾人嘩然,不光是巡查營中救出來的囚徒,便連楚國水軍士兵都嘩然起來。
當兵一個月也就一兩半銀子,有時還不能足額發放,若是打一仗便有百兩銀子——反正是賤命一條,賣給誰不是賣?
吳國的銀子和楚國的銀子有區別嗎?
“願為將軍效死!”眾人大叫起來,其中還有許多楚國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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