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兄弟兩人秉燭夜談的時候,兄長時常歎息,自己由於年輕未曾立下威望,登基之後束手束腳,政令推行十有八九都被群臣以各種理由推三阻四,實在是不爽之極。
作為吳王,岢塗這幾個月來一言九鼎的滋味沒嚐到,不軟不硬的釘子倒是碰了不少。
吳王岢塗常想,若是鹿梧這等猛將能為他所用,這些老奸巨猾的臣子們還敢這般推三阻四?
若是鹿梧不曾因為母親賜婚出走楚國,自己是不是就不用這般憋屈?
這些都是吳王岢塗親口所說,這些話,甚至對母親明姬都沒法說出口,隻有兄弟二人之間才可以抱怨幾句。
岢列這幾個月總是往鹿家跑,一來是因為鹿梧在楚國那邊幹得越發熱火朝天,二來何嚐不是希望鹿梧若是從楚國敗退回來後,能看在這些情分上,助大哥一臂之力。
若是情分不夠,以鹿梧那種怠惰性子,便是有能力也絕不會出手管閑事。
可如今卻弄成這樣——岢列心中的不滿簡直要溢出來。
可是作為吳王之弟,他不能、也不敢壞了這等國家大事,隻能有意無意的暗示幾次,至於對方看不看得懂他也不知道,隻求一點心安。
有三十餘騎從嵩京方向奔來。
岢列眼神一凝,吃了一驚,連忙跳下馬來施禮,前方步行的士卒更是早已單膝跪倒在道路兩側,讓出一條路來。
來者卻是輕車簡從的吳王岢塗。
“我有些事要與鹿將軍談談,你先退下。”吳王岢塗一擺手。
岢塗岢列兄弟二人感情很好,但在人前,卻還需要保持君臣之禮。
“大哥——”岢列用極低的聲音說道。
“我知道,你先退下。”
岢列剛剛退下,羅幹卻已經趕到。
“大王?”羅幹見前方士卒避向道路兩側且紛紛跪下,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