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進了鹿梧故居,四人分賓主落座,自有鹿金河派來,一等一有眼色的侍女奴仆上來端茶倒水,各種伺候周全。
鹿梧當年跑路,隻帶了秋桐五人,梧桐莊內原有人手一個沒帶,鹿金河便曉得那奴仆莊丁都沒被鹿梧當成自己人,便將梧桐莊中除了幹粗活種莊稼的下人外,其他人都盡數換了。
如今鹿梧身份不同,隨身近侍大有一步登天的可能,這等好事,鹿金河自然要留給自家心腹,絕不可能讓尋常泥腿子沾邊。
勾昌知道鹿梧性子,將禮貌套話說了幾句,便請鹿梧屏退左右侍從,隻留下勾利與玉蘭二人,然後身形略微前傾,話鋒一轉,直入正題:
“楚國將衰,吳國眼見勢大,卻不知鹿伯將來有何打算?”
鹿梧擺擺手,說道:“某家不過是一勇之夫,仗也打得夠了,隻想找個地方安享富貴罷了。”
見鹿梧這般說,勾昌臉色一正,直接挑明:“吳國若是能在南方五府故土站穩腳跟,經營數十年後,必然勢大難製,將來對我越國卻是是禍非福,便是鹿伯的江南之地,我看也未必能獨善己身。”
“吳王仁厚,必不至此。”鹿梧搖搖頭。
越候勾昌將話說的這般明白,他自然知道是什麽意思,不過上趕著不是買賣,當然要擺出一副老子不在乎的樣子——不然如何能拿到足夠好處?
“吳王的確仁厚。”越候勾昌點點頭,承認這一點。
吳王親赴車隊,以莫大誠意讓天下第一狂徒回心轉意,以南方五府置換江南五郡,此事轟傳天下,早已成為美談。
當然,吳國舉國上下要趁人之危,絞殺鹿梧的打算沒人提起,隻說君臣相得,吳王是以封伯和極大誠意,才換來了鹿梧將吳國故地歸還。
“不過,天下無有長生不死之人,吳王仁厚,將來的繼位者卻未必有吳王這般心胸。”越候勾昌說道。
“吳王如今春秋鼎盛,越候此言為時尚早。”鹿梧搖頭說道。
“不謀千秋者,不足以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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