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的國君,如今鹿國還隻是個空架子,別人都忙的要死,為啥你一點都沒有著急的樣子?
鹿鬆先是正了正頭冠,拂袖整衣,然後才拱手施禮,正容開口所道:“大王,雖說國之大事在祀在戎,可如今萬事未立,亦需您坐鎮殿堂,請大王與我回宮可好?”鹿梧心大之極,打下江山便撒手不管。
無論秋桐等五女,還是鹿家上下都攢足了力道,一心想把國家局麵盡快支撐起來,其中辛苦自不必說。
而有些事情沒有鹿梧親自坐鎮,其他人還真不方便決斷。別的不說,光是如何給追隨而來的軍人家屬分田,這件事就很難擺平——人家背井離鄉放棄一切,你總得給人家一個交代吧?
但是太多了給不起,而且總有人拿得多、有人拿得少,自然也有不平。
還有,新晉的卿大夫們,賜封領地到底怎麽個說法,也得鹿梧決斷才行。
裂土分茅是何等大事?秋桐就算是王後,也不敢擅自做主,分出土地賜予他人。
還有,王都望海城如今不過是個方圓兩裏的小城,肯定是要擴建的。但要如何擴建?
什麽時候擴建?擴建到什麽規模?預算幾何?王宮如何營造?占地多少?
拱衛王都的軍衛如何分布?這些都是事。另外,地方郡縣是沿襲江南五郡原本的吳國建製,還是按照更先進的楚國建製,甚至幹脆以折衝司製度實行軍管?
地方官員嚴重不足——鹿國在中原士人眼中,大約相當於非洲納米比亞,沒有大利,誰會主動朝這邊跑?
部分士卒家屬水土不服、缺少醫藥,藥物還好說,畢竟鹿家有商道可以購買,可大批醫生卻是沒辦法解決。
地方豪族反抗此起彼伏,雖然都被輕鬆鎮壓,可如果不管輕重一律殺掉築京觀,江南五郡剩下的人口就有點少了。
這些問題讓人焦頭爛額,大家才推舉鹿鬆前來,請這位大爺回去坐鎮中樞。
老爹鹿金河不來,是因為怕鹿梧覺得自己以父親身份逼迫與他——萬一鹿梧再跑路,那笑話可就大了。
秋桐不來,則是怕打擾了丈夫的雅興,鹿梧給自己臉色看。數來數去,也隻有鹿鬆比較合適當這個出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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