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國之事,可否請王姬前來,此事若是說個明白,將來必有後患。”鹿鬆說道。
“也好,今日便說個明白,去請王姬前來。”鹿梧吩咐左右。
不多時,秋桐走了進來,臉上容光煥發。
“大王——”見秋桐落座,鹿鬆起身想要行禮,被鹿梧止住。
鹿梧自己開口說道:“大哥我知道你要說什麽,還是聽我說吧。”
“今日隻有大哥與秋桐在此,都是一家人,我就直說了。”
“鹿國將來怎麽樣,我並不在意——這塊基業不過是給我的身邊人一個安身之地,也是我給自己留下一處少人打擾,悠閑度日的所在。”
鹿鬆張嘴便想插話,被鹿梧用手勢止住——對鹿鬆來說,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局麵,五弟居然說自己並不在意,這還了得?
但如今五弟才是鹿伯,兩人有君臣之分,對鹿鬆這種以守禮為人生守則的人來說,鹿梧不讓他說話,他就不能說話,不然就是失禮。
“雖然我並不在意,但為了身邊你們著想,也要求個長治久安,所以在此,我隻說兩點,便可保證鹿國百年傳承——至於百年之後,自有後人去決斷,你們大約都看不到了。”
聽鹿梧說到這裏,鹿鬆鬆了口氣,不過臉上還是有些不滿。
如今天下,傳承超過千年的國度都不止一國,五弟怎能如此喪氣,隻求百年國運?不過至少五弟對治國上些心,還知道長治久安,這比長久釣魚那是進步多了。
但換句話說,百年之後大家自然塵歸塵土歸土,後人怎麽做,大家是看不到了,說是自有後人決斷,也不算錯。
不過,啥叫‘你們大約是看不到了?’,莫非你百年之後,還能活蹦亂跳不成?
鹿梧繼續說道:“我沒讀過多少書,但所謂治國,不過是有糧、有錢、有兵罷了。”
“清查田畝、按田畝而不按人頭收糧稅,便可有糧;重商旅工匠、開市集、收商稅,便可有錢;重軍士,軍功晉爵,提高軍兵待遇,便可有兵。”
“既然糧、錢、兵齊備,多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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