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幹。
她也是命苦,滿門被滅不說,還被仇家搶去做小妾,是秋桐等五女殺入王家救出她來,還幫她報了滅門大仇,忠誠問題是不用考慮的。
「薑檸你來,我本該設宴款待,不過你也知道,如今大王長年沉眠,鹿國事務都壓在我身上,既然你我通家之好,也就不與你客氣了,有啥事咱們進去說就是了。」
秋桐單手挽住薑檸肩頭,朝裏就走——為了表示親密,本該挽住腰的,可惜兩人身高差距太大,也隻能挽住肩頭了。
「鹿伯武道之玄妙,鬼神難測,居然能沉眠如此長的時間,真是能人所不能。」兩人並肩朝滄海庭的主樓走去,薑檸讚歎道。
來到樓中,分賓主落座,有侍從奉上茶水,秋桐說道:「什麽武道玄妙,隻是夫君的身軀發育還沒完成罷了。」
「啊?」
「薑檸夫人,我知道你來意,不瞞你說,我家夫君如今正在關鍵時刻,需要時時沉眠休養以竟全功,所以才無法前往吳楚前線,非是不念舊情——列公子既然親至,我家夫君怎會不肯出手?」
吳國是鹿國唯一的鄰國,又有封國的淵源,怎麽重視都不為過,再加上薑檸是公子列的妻子,來走通家之好的路線,秋桐不拿出點說得過去的理由,實在不好打發。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以鹿伯的驚世之勇,武道尚未大成?身體還未發育完成?」這個理由薑檸實在難以置信,她顧不得失禮,驚道。
以一人之勇打下一國基業,千古唯此一人!
勇冠三軍這個詞對別人是讚美,對鹿梧就是貶低——這種人,你說他不行沒事,說他身體還沒發育好,神功尚未大成,這誰信啊?
這樣都還是神功未成,神功大成不得上天?
隻是轉念一想,那嵩京之變時,鹿伯不過十五歲,如今過了兩年,可不就是十七歲。
對於尋常人家,這歲數的男子已經當家立戶,說不定孩子都生了了;
但對於真正習武之人來說,還真是筋骨剛剛穩定,身體尚未發育到巔峰的狀態。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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