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馮金山聽了嚇得直打寒顫:“我靠這麽狠?女人都打啊!那就沒人管管他了?” 柳有善:“誰來管?被打的那家人屁都不敢放一個,誰讓人家關係通著天哩,打了人以後就在派出所裏蹲了一天就出來了。要是沒點路子,就他幹這事兒判十年都不冤。” “比又比不過,還惹不起,這個樣咱們還怎麽教訓他啊!姐夫,你出個好主意唄?” 柳有善冷笑道:“誰說教訓人非得打人的?咱們要弄就弄個狠的,打就打的他一輩子翻不過身來,讓他一輩子都沒法跟你爭女人。金山啊,你懂醫術,你說有沒有一種藥,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一個人弄廢了?” 馮金山冷汗連連:“姐夫啊,這麽幹可是犯法的,要讓派出所查出來了,指定得判刑啊!” 柳有善:“所以我才說神不知鬼不覺啊,你要是這點膽量都沒有,就別想著文靜了,剛才那些話你就當我沒說過。掛了啊…” 馮金山忙道:“等等!姐夫你先別掛…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想起來有這麽一種藥,一種透明的顆粒,其實是一種重金屬。放到水裏無色無味的,誰都察覺不出來。人喝了以後,幾個小時以後才發作。” 柳有善:“你想清楚了,咱是要給他一個教訓,可不是把人弄死,那樣可真就麻煩大了。” 馮金山:“哎呀姐夫你還不相信我的專業知識嘛!這個金屬X,根本弄不死人。它的作用就是破壞海綿體,說白了就是咱們下麵那玩意。中了這個以後,就徹底廢了,一輩子都別想硬起來啦!” 柳有善聽了大喜:“這個好這個好!妙得很啊!我就不信哪個男人那方麵不行了,還敢把這種事兒張揚出來。那小子賊好麵子,就算吃了這虧,肯定也隻能打掉牙和血自個兒往肚子裏吞。金山啊,事不宜遲,正巧這幾天我們在一起忙文靜爹的喪事,你趕緊的把那什麽金屬X給我整一點,我趁機會把藥下了。這麽多人,他肯定猜不到是誰幹的,就算懷疑到咱們頭上,沒證據他又能咋地?” 馮金山:“好,我這就去弄,中午的時候咱倆見個麵,我把東西給你。” 當年中午,兩個人就在楊柳莊村外碰頭了,馮金山給了柳有善一個和裝指甲油的大小差不多的瓶子,裏麵裝的是晶瑩的顆粒狀藥品。 “就是這東西了,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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