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也不再客氣了,跟著苟老爹來到了光線昏暗的小石屋裏。苟老爹拿出來一個搪瓷缸子,從保溫瓶裏倒出來一些涼茶給他。 白天的時候外麵的溫度還是非常高的,楊小寶推著車子走了半天,又熱又渴。但是苟老爹的涼茶味道還是很醇正的,涼絲絲的都沁到心裏去了。楊小寶喝了以後頓時感覺心曠神怡。 “謝謝老爺子。” “不用客氣,歇口氣,抽根煙吧,昨天答應過你的。”苟老爹丟給楊小寶一包雪蓮煙。 “好的老爺子。”楊小寶也不客氣,抽出來兩根,自己和苟老爹一人一根,敬著他給他點上了才坐下來。 苟老爹等楊小寶喝完了涼茶,點著了煙以後,忽然沒來由的嘴裏冒出來一句話。 “老黃老了,快死了。” 楊小寶:“嗯,我看出來了。” “哎…我歲數也大了,離死也不遠了。” 楊小寶:“嗯我看…不會的,老爺子身子骨看起來還壯得很呢!” 苟老爹:“楊小寶是吧,你是冀北人?” 楊小寶:“對啊,是教官告訴您老的吧。” 苟老爹:“我祖籍也是冀北人。” 楊小寶有點驚訝:“那咱們還是老鄉呢!您老怎麽來到這鬼地方了?” 苟老爹不急不緩的給楊小寶講了一個離奇的故事。 五十多年前,那時候的苟老爹還是個黃花小夥子,那時候他也不姓苟,而是姓趙,名字叫趙二棍。 趙二棍家鄉的村子附近,有一處前清的陵園,據說裏麵埋著光緒皇帝的兩位妃子。 陵園裏有個守陵人,留著大辮子,六七十歲的年紀,養著一條大黃狗。一人一狗孤零零的在陵園裏守了幾十年。從清朝到民國再到八路軍打下了天下,守陵人經曆了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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