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語氣,依舊是硬邦邦的。二十多年來,被老婆慣出來的大男人脾氣,已經是很難再改了。 “還能去哪了,當然是上班去了。” 老婆眼淚啪嗒啪嗒的就掉下來了:“他爹,你都病成這樣了,咋還能去上班啊!要是你出啥事兒了,誰來管我們娘倆啊!” 穀智先被老婆一句話說的心中梗得慌,半天才憋了一句:“那怎麽辦?正多掙一個就算一個唄!反正就算在家裏躺著,也早晚躲不過這一關。” 老婆不敢在穀智先跟前哭,跑到一邊去自個兒抹眼淚去了。穀智先取過搪瓷缸子和暖水瓶,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喝。結果一口氣沒理順,剛喝下去的水又都噴了出來。 胸前一陣抽搐,吐出來的不止有水,還摻雜著一大口血。穀智先這就知道,再不手術,自己恐怕連三個月都撐不過了。 望著家裏簡陋的擺設,想著這辛辛苦苦熬過來的二十多年,穀智先忽然覺得很憤怒。 媽的,憑什麽!老子勤勤懇懇,二十多年拚過來,結果就落了這麽一個下場。 憑什麽老子的老婆孩子,就得因為家裏窮而低人一頭? 穀智先越想越煩躁,正在生悶氣的時候,老婆從外麵回來了,一邊走一邊說。 “他爹,兒子打電話來了,說是生活費不夠了。我沒敢多給,就給他打過去了兩百塊錢哎呀!你吐血啦!” 老婆嚇得麵色大變,穀智先卻是一點都無所謂。煩躁的一揮手:“兩百塊錢夠幹什麽的,孩子去銀行取錢都不夠丟人的。去,再給孩子打八百。” 老婆:“可是你做手術的錢怎麽辦?啥都不如命要緊呀!” 穀智先:“用你管,我自有辦法!” 種種原因糾合在一起,穀智先已經被逼的不得不走到那一步了 眨眼間就到了十一節日了,楊柳莊那邊的文具廠放了幾天假。難得休息兩天,王雪梅和楊春兩口子,帶了孩子到冀州來過假期。 王雪梅兩口子的到來,可是把楊小寶給驚喜壞了。一早就和蘇鐵兩口子一起在大門口候著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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