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有人向張光明哭訴苦處。 原來這些人中,有的是下午被帶走的那一家人的親戚朋友,也有的是城中村的居民百姓。他們和那倒黴的一家人一樣,都沒有就拆遷補償的問題跟開放商和橋東區政府的負責人談妥。 “張書記!你們不能這麽胡來啊!拆遷款多少可以談,但是不能胡亂要人命啊!” 張光明聽的熱淚盈眶,他心裏有數,原本這幫市民百姓是不會閑著沒事兒就聚眾衝擊政府的。實在被逼的沒有了活路,才出此下策。張光明身居高位,對於手下人的一些小動作他是可以理解的。但卻是沒有料到這幫人的膽子這麽大,為了錢竟然官商勾結在一起,甚至不把人命放在眼裏。這已經觸及到了張光明的底線了 張光明怒了!衝著小白吼道:“給我打電話,聯係橋東區上班的!20分鍾內所有相關領導必須給我趕到現場來,趕不到現場的,通知組織部,就地免職!” 事實上,張光明身為書記,如果隻是按照默許的規則是有這權利。但是明麵的條文規定上,他是沒有權利隨意免除手下的職務的。能說出這麽衝動的話,足以看得出張光明此時憤怒到了什麽程度。 果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之後,鬧事的人們開始安靜下來。張光明趁機拿起了手機,給尤有誌,趙勁鬆等人挨個聯係。 張光明把每一位常委都聯係到了,要求他們火速趕往現場。張光明沒有權利隨意任免調查一位官員,但常委會有,隻要是冀州的常委級別以下的官員,常委會就有決定他們命運的權利。今天,張光明要開一個現場常委會! 張光明的舉動,已經獲得了鬧事群眾的信任,他們感覺終於遇到了青天了。張光明也不站在移動門上了,下來來到了人群之中,和伸冤的市民百姓手拉手,神情悲痛的聽取著他們的遭遇。 二十分鍾後,可笑的事情出現了。張光明後來通知到的,住的更遠的市委一幫人來到了。包括尤有誌,韓啟東和趙勁鬆等很快都到全了。 出現了這種大規模群體事件,他們也都害怕的很,心裏的緊張不會比張光明少多少。 等到市委一幫人趕到,了解了情況幾分鍾後,橋東區分局的民警們才姍姍來遲。 橋東區派出所的所長叫做杜月明,是一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杜月明身上的警服皺巴巴的,一臉的紅暈,眼神迷離,領著橋東區派出所的幾十號警力趕到了現場。 但是在人群外圍的時候,杜月明這幫人就被義憤填膺的群眾們包圍住了。因為大家認得出來,下午的時候就是這幫人蠻橫的抓走了他們的親人朋友。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啊?想要造反是不是?我告訴你們啊,今天晚上你們這幫草民,一個都別想走!回頭老子再挨個收拾你們!你幹啥?想動手是不是哎呦,尤局,您怎麽都過來啦!” 此時的尤有誌害臊的恨不能找一條地縫鑽進去!這就是他手下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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