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們還是說說碼頭上趴活兒的事情吧。我看的出來,大家都挺不容易的。我可以不跟你們摻和,找點別的活兒幹也行。今天早上,我跟一個弄炭黑的老板說好了,他以後每天早上都會去那個地方卸貨,也算一個長遠買賣。” 陳俊這麽一說,讓幾個人都挺尷尬的。他們也沒想到陳俊這個人,表麵上看起來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打起交道來也這麽爽快。 易秋白和滿倉交換了一個眼神以後,心領神會。對陳俊說道:“既然陳兄弟這麽爽快,那我們也就不掖著藏著了。其實我們不隻是想要跟你搶那塊地方。本來那地方也趴不到什麽活兒,好的地段都在上遊,都讓人家搶去了。在碼頭上做苦力的,都是一夥兒一夥兒的。哪一幫人凶一點,就能占一個好地方。我們這幫人不行,就磊子看著挺嚇人,但是時間久了都知道他就是傻老實的性子,外強中幹而已。所以” 陳俊:“所以你們想要拉我入夥,一起幹?” 易秋白有些不好意思道:“就是這麽個意思,我們看的出來陳兄弟是個能主事的人,所以想要你領著我們一起幹一段時間,不過現在看來感覺夠嗆了。感覺你這樣的,終究不是能跟我一起做苦力的人啊。你一看就不是池中物,飛龍終究要出水的。” 陳俊好笑不已,這個易秋白不僅名字很文雅,說起話來也文縐縐的,不像是一個苦力啊! 易秋白這人玲瓏剔透,似乎知道陳俊為何而笑,又解釋道:“我說話有點拽詞,陳兄弟不要介意啊!主要是我們家祖上,出過幾個進士。一直到我爺爺那一輩,都是讀書人,後來新中國以後,就不行了。” 陳俊點點頭:“理解,算是那種老牌的書香門第。” 易秋白:“唉,當不起!這個還是不說也罷,說起來還不夠慚愧的。其實我以前是在家裏教孩子語文課的,因為工資太低,養不起家中的父老,這才出來打工的。沒想到出來混了,還是不行。” “嗬嗬,人生總有不如意時,易老哥不必在意,該來的總會來的。” “哈哈,借你吉言啦!那個,問一下陳兄弟,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易秋白小心翼翼的問陳俊道。 “當然是繼續做苦力啦!反正我也沒什麽親人了,一時間也沒有別的生計,還不如就跟著你們混了。這樣吧,今天晚上咱們還是少喝點,適量就好。明天早上咱們早點起,五點多鍾就吃早點,六點的時候趕到碼頭上,先把昨天那個老板約好的,卸炭黑的活兒幹了。然後咱們再去上遊看看。” 陳俊這麽一說,幾個人頓時大喜不已。因為如果能在上遊有了一塊自己的地盤,就意味著他們能多一點收入,就足以養家糊口了。 不過易秋白又提出了自己的擔心:“可是陳兄弟,你應該也知道了,碼頭這地方,每一夥兒人都是有自己的地盤的。咱們去別人的地盤,會不會跟人衝突?” 陳俊:“嗯,我已經知道了。不過河邊這塊地方,本來就是沒主的地方吧?原本誰在這裏找活兒幹都可以,隻不過後來時間長了,就潛移默化的分成了一片片的區域?” 易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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