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攢上十年的家底子,也不一定夠在那地方消費一晚上的呀!而且,據說這兩家最近以來為了爭那第一的名頭,都不約而同的在搞新花樣。都在搞那種沒開過花的,甚至還在念中學的,剛開始發育的姑娘” 同是男人,本來聊點這種帶點色兒的話題純屬正常。但是說到這裏,陳俊卻覺得膈應的很,下意識的就握緊了拳頭。 “那這一切的一切,還都是錢這東西催生的唄!而不管是在大三元,還是小香港消費的那些人,他們的錢都來自這涼水河的上遊?” “說的對頭!說白了,都是地底下刨出來的錢,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涼水河還有一個外號,叫做黑白河。涼水河的最上遊,也就是那些礦區再往上,有一個國家級的風景區龍湖,涼水河的源頭就在那裏。發源地的河水,是清亮透徹的,經過了礦區之後,整條河都變成了黑的。那是洗煤洗出來的,汙水呼呼的就往河裏放,下遊的人可就倒黴了。” 陳俊不吭聲了 易秋白忽然嗬嗬一笑:“一說就扯遠了!其實我又不是本地人,涼水河怎麽樣,龍城怎麽樣關我屁事!阿俊,我這個人吧,雖然自己沒出息,但是祖上傳下來的一些看人之術,有時候還挺有準頭的。自打第一次跟你打交道開始,我就看出來你終非那池中之物,金鱗總是要化龍的。在碼頭上,當個小包工頭對你來說不是長遠之計,攢攢底子倒是可以。等有了點資本了,要想賺大錢,還是要摻合到上遊的礦山裏麵去。處處是黃金啊!” 陳俊:“就算真的遍地是黃金,也不是誰想撿就能撿的吧!” “那是自然!發大財的路子,普通人哪裏輪的上?得有錢!有人!還得有腦子。這年頭這社會,但凡是涉及到了錢,就有黑幕。尤其是這種地下白白挖出來的錢,一塊肥肉自然有一百條狼盯著。當然了,事在人為,你也不是沒有機會。” 陳俊抬起頭來盯著易秋白的眼睛:“為什麽要指點我這條路子?憑秋白哥的心思,既然看的這麽透徹,那你自己為什麽不做?” 易秋白尷尬一笑:“想法當然是有的,但是我有自知之明。其實,剛才我少說了一點東西。不論是搞煤礦,還是搞其他的,除了有錢有人有腦子之外,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做人的銳氣!我這個人吧,說白了沒多大的誌向,崇尚小富即安。有個家,白天忙了一天,晚上回到家裏老婆孩子熱炕頭。平時手裏不缺零花錢,想買啥就買啥,這就夠了。不像是你,你顯然不是淺嚐輒止的人嘛!” 陳俊笑了:“嗬嗬,秋白哥謙虛了,你這個小富即安,其實已經很不簡單了,又有幾人能做到啊!” 易秋白故意撓頭道:“是嘛!尤其是老婆孩子熱炕頭,這一條就難死我了。就那瓜娘們,難說能給我生下個一兒半女呦!” 陳俊:“怎麽就不能了,有病可以治嘛!”%3/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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