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領導的好料子,卻是一個領導們都會喜歡的得力下屬。我是真的沒有害他的心思啊,他是個好人,可惜當初我也救不了他” 陳俊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王建軍倒是說了一句大實話。肯幹事兒的人當不了領導,當領導的全是一幫玩弄心機不幹正事兒的貨色。 “行了,衝你這句話,我饒你一條狗命,能不能活下來,看你運氣了。老趙,我們走!” 李誌忠和陳俊駕車揚長而去。 在路上,李誌忠對陳俊說:“真就這麽放過他了?反正咱們已經做了,還不如來個幹脆的,免得以後麻煩。” 陳俊冷笑不已:“懶得髒了自己的手而已,他就是左手掌被打爛了,肯定死不了。隻要他能撐到天亮,或者是找到人家的話就沒問題。不過,就算他能去了醫院活下來,最終也難逃一死。你覺得他上麵的人,會放過他嗎?” 李誌忠一陣惡寒,果然玩陰謀,他是拍馬難及這個天才了。 ****** 回到了市裏之後,陳俊他們還是沒有休息的時間,接下來的事情同樣很棘手。雖然得到了一個麻永輝的線索,但是麻永輝顯然不能像是王建軍一樣簡單對待。 最起碼的一點,廳級領導都住在市委家屬大院,那地方戒備森嚴,陌生麵孔是不能隨便進出的。所以對付王建軍這一套,不適合麻永輝。 “事有輕重緩急,既然麻永輝不好辦,咱們還是先解決那些被扣起來的煤礦老板吧?他們都是各自煤礦上的法人代表,真到了那一天,沒有他們也不行。” 這是李誌忠的意見,因為他實在擔心陳俊再像是以前在冀州那樣玩硬的,那就有點扯淡了。李誌忠希望得到易秋白的支持,然而易秋白隻是坐在一旁發呆,似乎還沒有走出他那傻媳婦失蹤的陰影。 “易賢弟?” 易秋白抬起頭來:“啊?” 看來他是真的一心隻想著傻媳婦兒了 陳俊笑了:“秋白哥最大的缺點,就是他這個人心腸太軟,所以難成大事,不過這也是我最佩服秋白哥的地方。還有李大哥,你也想錯了。你覺得,從麻永輝那裏套出來實話,還有解救咱們那些被抓起來的合作夥伴們,哪個更簡單一點?” 李誌忠:“關鍵是這個麻永輝,你要是敢胡來的話,他們肯定就敢撕破臉皮豁出去了,風險太大。” 陳俊:“要對付麻永輝,是要玩命不假,但至少還有一線希望。我現在要做的,就是以麻永輝為突破口,以點破麵!以李秘書長為代表的這些人,他們想要利用霍真來拖住我,其實就是一個損招。雖然確確實實能給我帶來不小的麻煩,但也同時給了我機會!” 李誌忠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目前看起來,好像也隻有去搞麻永輝這條路子可以走了。隻是這樣的話,又要有一筆大買賣做了 ****** 第二天一大早,陳俊很意外的接到了郭曉帆的電話,郭曉帆在電話裏劈頭蓋臉的就是一句:“是你把王建軍弄死了?” 陳俊當時就懵了,王建軍死了!他竟然真的死了!而且竟然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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