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齊建林把楊小寶的槍收了起來,又從腰間摸了一把新槍給他。 “組織上有個規定,槍開過一次後,就要換新的。因為每把槍的彈道痕跡都是獨一無二的,就跟人的指紋一樣,有心的人可以通過檢查射出的彈頭的膛線痕跡追蹤到這把槍,進而追查到開槍的人。早就該你換一把的,一直拖到現在。” 楊小寶接過手槍試了試手,這把新槍也是格洛克,但是明顯比上一把要上一個檔次,彈匣好像是錘鍛的,重量輕便了些,拿在手裏很趁手。 更重要的,這把手槍沒有槍身編號,也不像是磨過槍號的樣子,這一點很特別。 楊小寶想了一下,明白過來,這把手槍應該是紅星公司通過特殊渠道定製的。按照國家法規對於槍械的相關規定,所有合法生產的槍支都必須刻有槍號,相當於是每把槍的身份證。 黑槍是把非法渠道流出的軍用和警用手槍的槍號磨掉了,而這把槍是在出廠的時候就特意沒有打上編號,僅憑這一點,就足以看出紅星公司的驚人能量。 “你懂的,不到萬不得已,盡量別用槍解決問題,給老百姓的社會觀感太惡劣了,除非你還想再上一回刑場演一回戲!” 齊建林拿毛巾捂著鼻子站起身來打算去看醫生,臨出門又想起了一件事:“那個姓許的小警察把記者招了過去,搞了個大新聞,是你指使的吧,你這是要幹嘛?不會也是想出名上報紙吧?” “以你的智商跟天賦,我的野球拳是你學得了的?說了你也不懂的,趕緊滾去治鼻子吧。治好鼻子我再叫你一起看好戲!” 趕走了齊建林,楊小寶倒頭睡了過去。 然而這一覺還是沒能睡得太久,一通急促的電話半夜把他吵醒了,是那個姓許的小警察。 楊小寶接起電話劈頭就問:“許警司,發生什麽了!是鐵老二死了還是你死了?” 許警司愣了一下:“沒,都沒死。鐵老二還好好地在醫院監護病房裏,我現在還在走廊裏給他站崗呢。” “沒死你特麽淩晨五六點打什麽電話?” “楊哥,我撬不開他的嘴,他什麽都不肯說。” “那你不會給他用點手段兒啊,心慈手軟當什麽警察,回家吃齋念佛好了!這點兒事都搞不定我要你有個屁用!” “楊哥啊,我不是不想上手段”許警司挨了一頓好罵,有些委屈訴起了苦:他確實牢記著楊小寶的指示,在鐵老二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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