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卻看不出是在地上打的,還是在床上打的。 楊小寶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陸冰冰不在,自己一個人坐在那間寬大的辦公室,感覺就像被土地廟裏被供起來的傻叉土地爺,既無聊又幹不了什麽事。 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把她找回來。 憑著對陸冰冰的了解,楊小寶知道她是一個極善良、極有分寸的姑娘,所以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麽特別的變故,她不會突然曠工不上班,更不會不告而別還斷了聯係。 當初楊小寶入職的時候曾經和她一起吃過晚飯,之後還把她送回了住處樓下。楊小寶回憶了一下地址,直接找了過去。 依稀記得當時自己是在三號樓二單元跟陸冰冰吻了個別,楊小寶不知道是幾層幾號,打算上樓一家家敲開門問問看。 然而才上到二樓,楊小寶立馬就看出了異樣,老舊的樓梯牆壁用油漆刷子寫了一行鮮紅大字:欠債還錢。右手邊兒一戶人家門前也潑上了紅色油漆,寫上了類似的字樣。 憑著直覺楊小寶感覺這應該就是陸冰冰家,她的不告而別很可能就是與她的這些麻煩有關。 敲開一家鄰居的門,楊小寶打算打聽一下情況。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開了門,用極不友善的目光打量了一翻小寶,很不耐煩地說道:“你問的那家人啊,好像是欠了高利貸還不起,” 楊小寶打斷他問道:“那家人是姓陸,有個姑娘叫陸冰冰嗎?為了什麽事情借下高利貸?” “那家是有個姓陸的姑娘,是不是叫什麽冰冰就不知道了。欠下高利貸還不就是為了她那個老不死害人的老娘,得了病治不好就去死了拉倒,硬要拖著連累自己女兒也就算了,還要連累我們這些鄰居,害得高利貸的那些地痞流氓天天上門鬧喲,搞得我們這些鄰居也不得安生!” 中年男人像個娘們兒似的絮絮叨叨地發著牢騷,言語裏對陸冰冰一家人給他家帶來的連累十分不滿。 楊小寶一言不發的聽完,不動聲色:“你是說她老娘得了治不好的病就不該拖著應該去死,她女兒也不應該給她治,免得拖累家裏還要帶累鄰居,對吧?” “那當然!”中年男人義正辭嚴,為了增強說服力,補充道:“要是我老娘這樣,我就不會給她治。” 楊小寶點點頭:“我相信你做得到。其實這種事不用等你老娘,你就可以試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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