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就是我爸媽,你兒子就是我兒子,你老婆就是我老是我老嫂子!” “三” “二” “一!” 井上寬讀秒讀到了最後又過了兩秒,蘇醫生以為馬上到來的爆炸和死亡卻並沒有發生,哆嗦著睜開眼睛,隻看到了井上寬手裏扯下的半尺導火索和他的沮喪臉孔。 原來這不過是井上寬使出心理壓迫戰術,他故意大聲提前讀秒,以為可以逼得蘇醫生承受不住死亡逼近的巨大壓力,在最後時刻憑著求生本能退縮回去,從而在不傷及他性命的情況下炸開牢門。 可是蘇醫生並沒有後退,他是很害怕,可還是沒有後退! 當前的局麵既驚險危急,又透著古怪和尷尬:一個被關在鐵窗裏的文弱書生,竟然隻用自己的一己之軀抵擋住了一幫凶狠惡煞荷槍實彈、連炸藥都用上了的亡命之徒,使得對方奈何不得。 一個黑衣隊員被屢次的挫折弄得失去了理智,拿起手槍伸進鐵窗頂住蘇醫生的額頭,用一口別扭的中文拚命怒吼:“退後!馬上退後!” “你們這幫東瀛鬼子是不是腦子有坑啊,真他媽逗!都這份兒上了還拿槍來威脅我?你他媽到是開槍啊,不開槍是我孫子!哈哈哈!” 蘇醫生就像碰到什麽超級可樂的事情一樣,大聲狂笑起來,腦袋頂著槍口用力朝前拱,居然把那人的手槍硬生生頂了回去。 D號監區裏的所有囚室都跟著發出了狂笑,都在盡情嘲諷著這幫氣急敗壞,已經技窮的東瀛鬼子。 “東瀛鬼子們沒招兒啦!” “哈哈,他們急得腦筋都不清楚了!” “有種來炸老子的門啊,老子跟你單挑好了!” 井上寬無暇理會這些口舌,保持冷靜看了一下手表,揮手發出命令:“上氧割,割開牢門!快!” 氧割是預備方案。兩個背著工具包的黑衣隊員立刻卸下背包,拿出便攜式氣罐和氧割槍迅速組裝完成,順手扯掉蘇醫生鐵門上粘著的兩塊炸藥扔在一邊,擰動氣罐開頭,點著了氧割槍。隊員調節好氧割槍的火焰溫度,立刻開始切割鐵門,仍然從門鎖處下手。 哪怕是厚達寸許的精鋼牢門也抵擋不住氧割槍的高溫火焰,焰尖舔舐之處的鋼鐵漸漸軟化,很快破開了一個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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