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帶著秘書隨從,現在那些秘書隨從的電話沒有一個打得通,這隻能是老爺子授意下來,吩咐他們故意切斷了與國內的聯係。 齊建林用很同情的目光看著這位可憐的榮家大少。 “你以為你爹為什麽選在這個時候突然出國渡假,又為什麽很反常的聯係不上?是楊小寶前天建議你家老爺子帶上你妹妹出國渡假,還讓他切斷與國內的所有聯係,免得操心家裏的事情。 楊小寶是在暗示你爹,最近的事情跟榮家內部成員有關,意思是讓你爹出國暫避,免得到時候為難。你爹對於這個也是早有感覺。所以問都沒問一句,就照辦了。你覺得這是什麽意思?” 榮豪臉如死灰,咬緊嘴唇一言不發。 齊建林繼續補刀,說出了更殘酷的真相:“跟你這種自作聰明的蠢貨不同,楊小寶和你爹都是真正的聰明人,不顯山不露水的就各自洞悉了真相,互相達成了默契。 你爹答應照辦的意思,就是同意把留在國內的榮家人也就是你們兩兄弟交給楊小寶處置。而楊小寶給你爹的承諾,則是為升龍集團剜掉內部的暗瘡爛肉,從而確保整個榮氏家族的整體未來當然了,這裏麵不包括你的未來。” “你胡說!我爸不會不管我的!他楊小寶憑什麽,他就是個外人,就是個外人!”榮豪終於情緒失控,吼叫起來。 其實他此刻心裏也明白齊建林所說的就是真相,隻是不願意相信。他知道父親在原則問題上向來毫不留情這也是榮家四代以來的傳統,每一代的不屑子弟或者是競爭中的失敗者,下場都非常悲慘。榮家也正是靠著這種殘酷的自我清洗,剜除不健康的家族成員,才得以一代一代蓬勃壯大。 看到這位榮家大少爺一副輸不起的德性,齊建林不想再跟他廢話了,搖了搖頭,歎息說道:“可歎榮老爺子一世英雄,居然生了你這麽一個孽種。” 榮豪暴跳起來,張牙舞爪朝著齊建林撲了過去。作為一個在單身母親身邊長到十八歲,才認祖歸宗回歸榮家的私生子,榮豪平生最聽不得的就是“孽種”二字,這是他心底裏最痛的一根隱刺。雖然齊建林所指的並不是這個意思,但還是徹底激怒了他。 強者的憤怒才叫憤怒,弱者的憤怒隻能叫垂死掙紮,壓根兒不足掛齒。齊建林輕輕當胸一腳,就將榮豪從會議室裏踹到了門外走廊上,光滑的地板讓榮豪的屁股在地上滑行了足足二十多米。還沒等他爬起,齊建林帶來留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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