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了夢見有人給我人工呼吸,你就怎麽知道我老做春夢啊?莫非是你在我身上發現了啥?” 這話讓小護士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子上,楊小寶昏迷的這五天裏,每天早晚兩次排尿都是她拿著尿壺親手把的尿。 其實身為一個護士,在工作中伺候男性病人觸碰到隱私部位也是沒什麽的,何況此人還是一年都難得有一個的特級英雄傷員,所以也更不應該有什麽害羞不好意思的情緒。 但是在給楊小寶把尿的過程中,小護士吃驚地發現了一個很罕見也很說不通的特異現象:每次拿起來把尿的時候,他的小和尚幾乎一直都是雄糾糾氣昂昂挺立著的。 出於吃驚好奇,她還為此特別留心觀察記錄過,真的幾乎每次都是!更要命的是,每次拿起來把尿的當口,他的小和尚還會時不時頑皮的在她的手心裏跳動幾下,似乎是感覺到了異性的嫩手觸碰,因而特別興奮的樣子。 出於為英雄傷員的生命負責,不放過治療中出現的任何一個細微生理反應的心理,小護士顧不得不好意思,把自己發現的這個特異現象報告了專門負責一號病房的主任醫生。 哪知道主任醫生聽了也是一臉懵逼,他從醫二十多年,從來沒有見這種傷員病患,人都戴上氧氣了,那個部位的生理反應還能這樣強烈,這也太天賦異稟了吧? 這位特級英雄傷員能否救治成功關係重大,出於慎重起見,主任醫生還特意為此召集了其他專家進行會診,專門研究討論楊小寶那個部位出現的罕見新情況到底意味什麽,在診療方案上應該做出什麽樣的相應調整。 出席會診的各位頂尖軍隊醫療專家對此眾說紛紜,在診療會議上各持己見。有人堅持認為,這個現象是說明傷員的生機勃勃,感官神經正在恢複,所以用藥可以更積極一些。另外有人則提出異議,認為這說明傷員腦部中樞神經錯亂,這才引發不該發生的生理反應,所以用藥應該更保守才對。 最後還是被請來列席旁聽診療會議的齊建林大校聽不下去了,主動站起來發言,一錘定了音:“這個傷員啊,我知道他的德性,他就是在做春夢而已,這貨勾搭過的女人多嘛,就算一天夢見兩個女人,那也得硬挺好多天了。你們醫生該怎麽還怎麽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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