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換被套床單了,都給你弄髒了啦。” 楊小寶看著她的臉,狐疑道:“你怎麽知道我做春夢了?還知道我把被套床單弄髒了,連換的都準備好了?” 許婧自己做下了壞事,倒推在楊小寶身上,趁機還拿這個笑話他:“哼!那還能不知道?你睡著了都不老實,一邊做著齷齪夢一邊抱著我蹭來蹭去的,最後你的髒東西就這麽蹭出來了,惡心死啦!” “不對吧?我就算做春夢也從來不跑馬的。”楊小寶盯著許婧笑嘻嘻地說道:“是不是你趁我睡著偷偷幹啥了?” 其實楊小寶就是隨口開個玩笑甩鍋汙賴她一下,然而許婧畢竟心虛臉皮薄,立刻就紅了臉,辯解道:“才沒有呢,我怎麽知道怎麽回事,反正就是你不老實。” 看到許婧的臉都紅到了根子上,楊小寶立馬心中雪亮,不由得暗暗好笑,故意說道:“你趁我睡著幹壞事我都醒過來看見啦,隻是裝作不知道而已。” “你還說!人家……人家還不是怕你憋得難受。”許婧的臉蛋脖子通紅得像龍蝦,人也惱羞成怒,直接就把懷裏抱著的新被子朝著楊小寶劈頭砸了過去。 這次的“大被同眠”和“髒被子”事件隻是一個小小的風波,然而也給楊小寶帶來了一個明顯的好處。那就是他再也不用每天被許婧每天折騰著測兩三次血壓體溫了。窗戶紙既然已經捅破,許婧自然是想來找他也就來了,而且想呆多就就呆多久,不用再去找那些可笑的借口來掩飾。 除此之外,帶來的壞處也同樣明顯。 因為與許婧親近的機會多了不少,加上窗戶紙捅破以後又少了一顧忌,楊小寶揩起油吃起許婧的豆腐也就更方便更肆無忌憚。 揩油揩得多了,就會先把自己的火兒點起來。可是點起火來後也隻能幹燒。這裏是人進人出毫無**的病房,真要辦事那是不行的,總不能老是叫人過來給自己站崗吧?更要命的是傷勢未愈,根本不能做什麽劇烈任何運動——床上運動那也是運動啊。眼前有肉吃不得,人生最大的痛苦也莫過此了。 所以後果就是楊小寶每天硬挺的次數也多了好多。也都怪他非要點破讓人臉上掛不著,像那天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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