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確定要動手嗎?不用再考慮一下?”領頭的幹部愣了一下,冷笑起來:“你還是個什麽大人物不成?我們還弄不了你?”警察立刻就往楊小寶的手腕上下銬子,突然之間,剛剛一直乖乖蹲在楊小寶腳邊的小白猛地躥了起來,一口奪下了警察手裏的銬子,還用爪子順便在他的手上撓了一把。得手之後,小白叼著手銬一溜煙兒跑出了院子,躥得沒了影兒。兩個警察一臉懵逼,麵麵相覷。楊小寶輕蔑地笑著說道:“做警察把警械讓一隻畜生搶走了,你們還好意思穿這身皮?還不趕緊去追,跟狗賽個跑說不定還是有希望贏的。”領頭的幹部惱羞成怒,惡狠狠說道:“你縱狗襲警,罪加一等!你以為沒手銬就拿你沒辦法了?扭上胳膊帶走!”兩個警察上前動手擰楊小寶的胳膊,楊小寶很順從的沒有反抗,這兩個小貨色還犯不上自己大打出手,更用不著動用什麽背景關係去打壓。警察反擰起楊小寶胳膊要押出去,楊小寶用下巴點了點院子門口,嗤笑起來:“罪加十等又怎麽樣?你們覺得今天真能把我帶走?再說得直白點兒,就算你們不抓我,今天就能平安走出這個院子,走出五仙村?”領頭的政府幹部和兩個警察回頭朝著院子看了一眼,立馬倒吸了一口涼氣。隻見院子外麵圍了黑壓壓一大群人,每一張臉孔都是義憤填膺,每一道目光都是怒目而視。這些都是五仙村的村民,一開始隻是看到警車進村過來看熱鬧的,接著從楊小寶和來人的談話裏知道了是怎麽回事。許婧和她大伯一家為這個房子的事情鬧了起來不是第一次,早在五年前許婧的父親過世辦完喪事的時候,許有善就起了一次覬覦之心,那時候就是惹起了全村人的公憤,一起出麵為孤女主持公道,把許有善的不軌企圖打壓了下去。所以這事整個五仙村的村民都是知道的,許有善欺負孤女的不義名聲向來都是村裏人公認的。許婧回來之後在喜嬸家裏給村民們大派紅包,出手又特別慷慨大方,很得眾人的好感。後來許有善偷辦房產證欺奪侄女房產一事,經過喜嬸的傳揚,這兩天已經弄得全村皆知了,眾人心裏早就起了公憤。這時候看見有警車進村停在許家門口,立刻就想到肯定是許有善報了警,找了政府裏的關係,要過來抓人搞事。一傳十,十傳半,很快半個村的男女老少都跑了過來,堵在門口強勢圍觀,表達出的意思很明顯:要是公道處理那就罷了,不然的話就別想出這個門!領頭的幹部和兩個警察一看這個陣勢,立馬就頭皮發麻,腿都軟了。身為政府執法人員,可以不怕道上兒的大佬,甚至可以壯起膽子不給官二代和本地的地頭蛇麵子,但是沒人敢於觸怒群眾。一個人鬧事可以派出所抓,十個人鬧事可以公安局抓,一百個人鬧事那就是政治事件了,市長都不一定扛得住。所以這種事情向來是大官兒小官兒都最頭疼最犯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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