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陳姓警官,跟楊小寶是打過照麵兒的。 “什麽時候能出具好?” “這個不好說的。” “那車損賠償什麽時候能到位?” “這個也不好說的。” “你這叫什麽態度?你當我傻的嗎?這麽簡單明顯的交通事故,出個認定書,也就填個表蓋個章的事,有那麽難嗎?”楊小寶發起飆來,拿話嚇唬他:“就你這個辦事態度,是想我給唐國偉打電話,讓他跟你談談是吧?” 東關區交警大隊長名叫唐國強,燕天順口提及過,楊小寶直接說出此人的名字詐唬他,畢竟縣官不如現管,直屬領導的壓力是最有效的。 果然,陳警官苦笑著說了實話:“我說楊先生啊,知道你是個人物,你就別拿我撒氣了行不?你們兩口子鬧別扭鬥氣,拿我一個小交警頂在中間幹嘛?我按規矩辦吧,那當然是對方全責賠償,可是又會得罪她。不按規矩辦吧,得罪你,你不爽了,也說要找人整我你們都是爺,我一個都得罪不起啊。那能咋辦?隻能拖啊。 說著說著,還大歎了一番苦經:“現在的年輕人,前一會兒還好得蜜裏調油,看見男人受點小傷,就一個勁兒狂催救護車,恨不得把我們交警隊都砸了。後一會兒呢,就跟仇人似的,怎麽能給對方下絆子就怎麽來搞來搞去,還不是我受夾板氣?你倆兒轉過頭又和好了,我這不是兩頭兒不落好嘛?” 聽起來陳警官對這事意見不小,說得絮絮叨叨的,很有些淩亂,也沒有提起誰的名字。 但是楊小寶聽懂了,這就是燕後跟這位陳警官打招呼施加了壓力,讓他把事故車損的事情拖著不辦,他一個小交警,哪兒敢不聽堂堂區長的招呼? 燕麽幹的用意,自然是想拿這個卡住自己,逼迫自己認慫服輸,畢竟涉及到的一二十萬的車損賠償不是個小數目,普通人是絕對會看在錢的份兒,忍下這口氣低頭服軟的。 楊小寶心裏很明白,惹惱燕這件事說大也不大,隻要自己親自登門向她認個慫,主動把手機交出來。就算不能跟她重歸於好,至少車損賠償的事情是可以順利辦下來的。 但是,這個事又不能這麽幹錯,自己已經當麵認過了,歉也道過了,照片也是當時就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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