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年我爸媽重病住院,那麽困難都沒有動過賣房子的念頭,就是想著有這棟房子在,我妹妹總有一天能找回來。所以不管多大的價錢我都不會同意折遷的,不然我哪兒對得起我過世的爸媽?” 楊小寶點了點頭,既然有這個緣故在裏頭,那是勸都不消勸了,隻能設法幫她達成心願。為許婧找到失蹤妹妹,也是他早就許下過的承諾,自己說了不算。 但是把作戰目標從“價高才給拆”變成了“多少錢都不讓拆”,整個五仙村拆遷混戰的形勢就又不同了,成了他自己和許婧獨自麵對其他所有各方的壓力:包括拆遷承包人銅頭老四,包括開發商,包括市、區兩級政府。 甚至也包括那些對許家、對自己很夠意思的五仙村民——他們是巴不得拆遷的,隻是害怕銅頭老四殺價太狠。自己這邊要是堅持多少錢都不拆,那整個拆遷項目就進行不下去了,也就等於是斷了那些村民的財路,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啊。 正麵硬杠銅頭老四、開發商,還有市、區兩級政府,他們加起來一齊上,他楊小寶都一點不怵。可是跟村民們對著幹,損害他們的利益,卻是他最不願意做的事情。 想一想這個,楊小寶就有點兒頭大,隻好把這些跟許婧說了,想聽聽她的意思。 許婧也明白這事很不好弄,猶豫了好半天,終於還是長歎了一口氣,黯然說道:“楊哥,你說對,拆遷的事咱們頂不過的,就是頂得過,也不好去頂,咱總不能把喜嬸他們都弄成仇人吧?那還是拆了吧。” 還有一個顧慮,她沒說出來,就是擔心楊小寶在對抗拆遷中弄出什麽好歹來。 她很清楚這位“病人兼首長”的臭硬脾氣,那是把跟人正麵硬杠當成樂子的。從軍營出來後到現在,自己沒少為這個受驚嚇,要是讓他為了自己的房子受了什麽損傷可怎麽辦? 許婧看過不少全國各地釘子戶,抱著煤氣壇子揮舞著大刀片對抗拆遷的新聞報道,她可舍不得讓楊小寶幹出這種搏命的事情來。所以權衡再三,還是決定退讓。 “不!我有辦法了。你別管,我來辦這個事就行。”楊小寶露出了笑容,拍了拍許婧的腦袋寬慰她。剛在許婧猶豫的那會兒,他已經想出了一個妙招兒:既不需要與村民們反目成仇,也能保住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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