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知道,這個電話肯定就是上級打過來讓我放人的。我明白,隻要我接了這個電話,我肯定就拒絕不了,隻能乖乖放了你。所以” 王副長局擼起袖子,踢開腳下的椅子站了起來,獰笑起來,“所以老子就先不接電話,關了監控錄音,先特麽的狠揍你一頓,再放你出去。不知不為罪,老子就先打了你,誰還能把我怎樣?反正我不是故意的,大不了事後內部通報批評一下,算個屁!” “你把監控錄音關了就沒事了?你打得我身上有傷,人家看不出來?在審訊室動手打上著手銬的嫌犯是什麽性質你很清楚,你這身黑皮不想穿了,熬到副局長不容易,要不再考慮考慮?” 還真沒猜錯,王副局長當真是要下黑手,楊小寶嘴裏不停說著話,故意示弱拖延時間,雙手在審訊椅檔板底下緊線的開著手銬,就差一點兒了。 “怕他個卵子,就算上麵問起你身上的傷,老子就說是你拒捕的時候被警員打的,難道部裏還能為難幾個按照正當程序執法的小警員啊?” 一邊說著話,王副局長在桌子上順手拿起一本厚厚的案卷材料,還有一塊石獅鎮紙,一邊獰笑著走近楊小寶,“再說,你以為還真能查出傷來啊?小子,你不要太天真!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啥叫‘隔山打牛’。” 所謂“隔山打牛”就是警局用來下黑手懲治嫌犯,逼問口供的一個陰招,把厚度適當的書本或者案卷材料放在嫌犯背後或者腹部,然後隔著書本或者案卷材料拿拳頭猛打,狠一點的甚至拿鐵錘子敲。 像這樣動手整人,嫌犯一樣痛得死去活來,但是皮膚表麵上一點傷也沒有,就算向檢查院申請派法醫驗傷也驗不出來,所以向來就是一項警察內部流傳的絕學秘技。 王副局長繞到楊小寶的身後,把左手裏的那本案卷材料按在楊小寶的左背,靠近心髒的位置。按照他的豐富整人經驗,在這個位置下手效果最好,猛烈的擊打有一定的機率促使心髒短暫驟停,那就再好不過。 選好位置,王副局長左手按好那本案卷,右手拿著石獅鎮紙當作錘子用,猛地砸向楊小寶的左背。 然而,這一記狠錘沒落下去,就被楊小寶的反手捉住了。 緊接著一個過肩背摔,王副局長臃腫的身體被楊小寶結結實實摔在了審訊室堅硬的地板上。 王副局長的脊背像觸了電的,痛得動都動不得,更別說爬起了,手指著楊小寶驚恐地說道:“你你什麽時候把手銬解開了?” “就剛剛啊,好久沒開銬子了,手生了好多。”楊小寶淡淡一笑,其實這話就是吹牛,這一招兒陡手開銬子是之前在升龍集團無聊的時候跟許警官學的,那時候就是學著好玩兒,所以也沒認真研究,水平也就很一般,今天還是第一次派上用場。 楊小寶搓了搓銬得有些發麻的雙手,拎起王副局長還沒來得及用上的那本案卷材料和那個石頭鎮紙,走到他跟前蹲下,笑著說道:“好了,你剛不是要試試‘隔山打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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