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這個份兒上也就再沒有任何說頭兒了,趙良成打電話叫來兩個親信手下,把周浩押回局子裏過審定罪。 “這家夥滿嘴的胡說八道,你們要上點兒心!”趙良成輕描淡寫地吩咐了下去。 “知道了,趙局。”兩個小警察交換了一下眼神,點頭會意。 警察其實跟賊一樣,內部都有一套“黑話”,用作隱晦的交流或者暗示,以表達一種特別的意思。 比如警察說某個嫌犯“胡說八道”,意思就是此人在“汙蔑攀咬”,審訊錄口供的時候就得注意不能讓不相幹人的聽到。說是某個嫌兒“上點心”,其實意思不是“上心”,而是“上手段”。 所以趙良成看似什麽都沒說,但實際什麽都說了,這也是他特意叫來兩個心腹親信承辦此案的原因。 兩個小警察押著周浩往警車裏推搡,周浩抬腳抵著車身,死活不願上車,扭頭瞪著趙良成吼道:“你們這幫黑心警察,別想著一手遮天!老子跟你們拚到底,有本事就搞死老子!” “啪”的一聲,其中一個小警察直接一個大嘴巴掄了過去,下手極重,打得周浩滿口牙鬆,嘴角冒血。另外一個小警察也有心在領導麵前表一表忠心,抬手也要扇。 “算了,別打了。”楊小寶從屋子裏大踏步走了出來,揮手製止了小警察繼續動粗。 小警察不知道楊小寶是什麽來頭兒,再看了看趙副局長的臉色,於是老老實實縮了手。 楊小寶走到周浩麵前,很和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吟吟地說道:“周老板,還記得我嗎?” 周浩瞪大眼睛打量了楊小寶好一會兒,終於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顏雅紅的那個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小跟班嗎?他對此人的印象實在是模糊,隻記得似乎好像是姓楊。 “是你!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幹的!”周浩失控似的衝著楊小寶吼叫起來,額頭上青筋直冒,臉上的肌肉也因為極度的憤怒扭曲起來。此時看到楊小寶突然露麵,他就算是一頭豬,也立刻就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不,你把什麽事情都推到我頭上,那可就太抬舉我了。” 楊小寶搖了搖頭,淡淡說道:“你欠的賬,是你自己要賴的;你的小姨子,也是你自己要偷的;你保險櫃裏的那幾件古董字畫,也是你自己拍下來的。 我隻不過做了兩件小事:讓你老婆知道你在搞小姨子然後起訴離婚,再找了葉文豪向你催債,其他的什麽都沒做。所以,你明白了嗎?如果一件事情開頭就是壞的,那麽結果一定不會好。” 楊小寶的這一席話說得沒頭沒尾,但是周浩聽懂了,這不就是在說自己是“自作孽,不可活”嗎? 周浩衝著楊小寶怒吼起來:“姓楊的,你搞得我家破人亡!你等著,我遲早要搞死你!” 楊小寶點了點頭,淡淡一笑:“好嘛,家是破了,不過人還沒亡。這個主意不錯,可以考慮一下,謝謝提醒。” 周浩卻有一股子不見棺材不落淚的狠勁兒,麵目猙獰極其怨毒地說道:“如果你弄不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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