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緣故,趙良成一萬個肯定,此人一定有來頭兒有案底,否則決不至於做得如此狠絕。 可是光知道有案底是不夠的,還得查個確實。身為警察,明知道又查不出來就是無能,查出來那就是有功。趙良成什麽法子都用盡了,實在沒撤兒,隻得打電話給楊小寶匯報新情況,再請教一下如何處置。 楊小寶一聽就樂了:“老趙,你不是很有歪腦筋的嘛?安排賭棍幫孫大壯戒賭的那個法子就很不錯。” “楊哥,你的意思是”趙良成還是沒轉過彎兒來,畢竟這是兩碼事。 “蛇有蛇道,鼠有鼠路。劫道兒的跟撬門的不是一個祖宗,出千的跟賭博的就能攀上親。你那兒不是關著一個道行深的賭棍嘛,還是老辦法,把他跟羅九關一塊兒。要不了兩三天功夫,那賭棍就能把他的底兒給摸出來了。” 楊小寶停頓了一下,認真叮囑道:“不過,老趙,你要記住:事先別跟那個賭棍打招呼,讓他們自己熟悉。慢是慢點,但是穩妥。” 趙良成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楊哥,高招兒啊!還是你有辦法!” 當下就按照楊小寶的指示這麽辦了。趙良成指示看守所借口調監,把羅九關到了那個賭棍的囚室。 但是趙良成也沒有完全聽從楊小寶的,他按照自己的想法特意跟那個賭棍打了招呼,吩咐那家夥留心打探羅九的底細。 按照楊小寶的指示,是要讓他倆在同一個囚室裏順其自然的碰撞出火花。趙良成覺得沒必要這麽謹慎,這樣辦事也太慢了些。 然而擅自行事的後果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第一天晚上把羅九調換進了賭棍的囚室。第二天早上,一具屍體抬了出來,是那個賭棍的,是被活生生勒死的。那個賭棍能用拳頭打得孫大壯滿頭包,卻完全不是羅九的對手,哪怕後者還上著手銬。 死者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手銬勒痕,頸項皮膚上還沾染著些許鐵鏽,一看就是下手極狠。 羅九當著緊急趕到看守所處置事態的趙良成,以及現場眾多獄警的麵兒,抬起戴著手銬的雙手指著自己的鼻子,狂妄地獰笑著大聲道:“人是老子殺的,敢設局摸老子的底?老子見一個弄死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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