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葉文豪也在笑,臉上露出了嘲弄的笑容:“你別想得太美了!別說八億,就是算出八十億來也沒用。我壓根兒就沒錢,還是負資產,在外麵欠了好幾個億的貸款債務,名下的賬戶餘額加上固定資產,總數不超過一個億。” 楊小寶微微一笑:“你覺得我會信你?” 堂堂海州市首屈一指的,黑白兩道通吃的江湖大佬“豪爺”,居然不是富翁而是資不抵債的“負翁”,這種事情任何一個海州本地人用腳趾頭想一想知道是扯淡。一個靠著欺行霸市,坐地收錢獲取巨額壟斷利潤的人物,那是無論如何賠不了的。 “你要不信,可以去查。以你的本事,還能查不出這點事?我不是不認賬,反正就是給不起!要殺要刮隨便你!”葉文豪氣勢很足,大聲說完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囚室的地板,一副隨你看著辦的樣子。 他敢於如此自信的大放厥詞,是有原因的。作為一個很謹慎很有危機感的江湖大佬,葉文豪早就深知自己的家業錢財沾滿了黑血,不幹淨的錢當然也就不會有安全可言,指不定哪天某個高層領導要弄政績決定掃個黑,自己連人帶錢可能就全栽進去了。 人可以栽跟頭蹲班房,家產不能給人抄了,有底子就能東山再起,最不濟晚年也可以過得舒舒坦坦。可要是沒了錢,那正是吃屎都吃不上熱乎的。 正是出於這樣的考慮,葉文豪從很早就開始布局,費盡心思把自己的大部分財產都轉化為隱匿狀態,明麵兒上隻在黑石地產公司的賬戶上保留很少量的幾千萬周轉資金萬一出了事,政府要沒收個人財產,也就隻能動這幾千萬而已。 他這麽些年如此精心布局,就是為了應付今天這種局麵。所以他眼下麵對楊小寶並不是特別發怵,栽是雖然栽了,可隻要有錢在就有底氣在。 葉文豪在衝著楊小寶嚷嚷的時候,心裏也是盤算著:等到判決下來後一年半載,風頭兒一過,就花錢走點關係辦上一個保外就醫,照樣出去逍遙錢能通神,隻要肯花錢,沒有辦不成的事。 然而葉文豪大嚷大叫的表演卻並沒有什麽效果。楊小寶隻覺得好氣又好笑,這老家夥明明就是一張我就不給錢你奈我何的賴皮嘴臉兒,還偏偏裝出一副義正辭嚴,慷慨激昂的架式,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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