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為驚駭,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轉頭深深凝視楊小寶,問道,“你以前在馬戲團做過馴獸師嗎?”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以勉強說得通的解釋。 楊小寶微微一笑,反問道:“你見過哪個馴獸師馴貓的嗎?” 陳陽一怔,啞然失笑起來,這話是自己問得沒見識了。也對,馬戲團的馴獸師會馴養老虎,獅子,狗,甚至狗熊大象表演,卻從來不會馴貓。既因為貓沒有大太的表演價值,也因為它們天生就桀驁不馴。 “那你是怎麽做到的?”陳陽窮根究底,繼續追問。 以他的聰明,不難想到那隻野貓一開始撓人很可能根本就是楊小寶搞出來的。很簡單的道理,能做到讓野貓下跪認錯還做不到讓它撓人嗎? 但是這並不重要,比起這一點小小的冒犯,陳陽更在乎事情的真相。這個迷一樣的年輕人已經讓他產生了極其強烈的好奇。 楊小寶微微一笑,說道:“出於對你的尊重,我不想對你說假話。所以,我隻能告訴你,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情是超出常理的。動物是這樣,人也是。” 這話還有一層意思沒有明說出來:你要再追問下去,俺就隻能跟你編瞎話了,所以你還是省省吧。 陳陽知道勉強不得,哈哈一笑也就放下不提了,朝著楊小寶主動伸出手,特別客氣的誠懇說道: “楊先生,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甚至也不大清楚你的來曆背景。但我願意破例相信你。你說得對,貓都能超出常理,何況是人呢?是我陳某人見識淺陋了,我為你自己的無知淺薄向你道歉。” 以陳老頭兒在圈子裏的輩份兒,對一個年輕後輩做出這樣的低姿態,已經是前所未有了。 楊小寶哈哈一笑,回了句“沒關係”,跟陳陽握了一下手,這還是兩人見麵後的初次握手。這一握,才算是正式交上了朋友。 兩人重新落了座,陳陽放下了內心的戒備和疑慮,按照接待貴客的禮數,給楊小寶泡上了一壺好茶,這才慢慢說出了自己在這件事上的苦衷和隱情。 原來,楊小寶所料不錯,陳陽最近答應接拍的那部片子,確實是他很不喜歡也很不情願的,之所以還要勉強應承,純屬被逼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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