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趙連成吧?就是你朝他開過一槍,把他打得住了院的那位警官。他說這是正宗古巴進口,在女人腿上搓起來的高檔貨,這根煙我就代替他請你抽了,就當是你給他的那顆子彈的回禮。” 楊小寶笑嘻嘻地說著話,手上也沒停下,沒有雪茄刀,就拿指甲在頭部破開了口子,拿打火機點著了雪茄,狠抽了幾口,確保不會熄滅。 “楊小寶,你到底想怎麽樣?就請我抽上一根煙,不要我的命?”羅九冷冷問道。他當然也聞到了漏出的汽油味兒,但他的腦洞比不上楊小寶那麽大,一時之間也沒明白楊小寶說請他抽煙是幾個意思。 “當然不要命,就隻請你抽煙。”楊小寶蹲下身來,對著羅九笑嘻嘻地說道:“這根煙就請你抽了。看你運氣了,如果在這根煙抽完之前,或者有煙灰火星子掉下來之前,有過路的發現你了,那就算你命大運氣好不該死,那你就可以再找我陪你賭一把。” “咬緊了哈。”說完這話,楊小寶把那根雪茄煙往羅九嘴裏用力一塞。羅九不由自住地咬住了雪茄,雪茄煙又粗又長,他的雙手被卡得死死的不動能彈,光靠著牙齒咬著抽是很不容易的。 “羅老板,抓緊享受吧。”楊小寶哈哈大笑,隨即跳開轉身快步急走。這滿地都是漏出的汽油,萬一真落下一個火星來,搞不好還得給羅九陪葬,那可就不好玩兒了。 臨到絕路了還被如此捉弄,羅九憤怒之極,扭過頭衝著楊小寶的背影,咬著雪茄含混地大罵出聲:“楊小寶,我草你祖宗!” 不罵未必能好,一罵就更不得了。“宗”字是個開口音,這最後一個字剛罵出口,粗大的雪茄從羅九的唇齒之間鬆脫了,落到了地上漏出的汽油裏,一道火光衝天而起,倒翻著的皮卡卡成了一個巨大的火把,在漆黑的夜色熊熊燃燒。 楊小寶停步轉身瞥了一眼,看著那個巨大的火把搖了搖頭,歎息道:“罵髒話還真不是個好習慣” 爬上公路回到出租車上,楊小寶照舊坐回到後排沙娜雅的身旁。熊熊火光照映車窗玻璃上,也照映在車內眾人的臉孔上。今天這一個晚上,對於三個人來說都不容易,對於沙娜雅來說更是如此。 “你殺了羅九,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沙娜雅忽然開口說道,她的目光直視前方,語氣冷淡而平靜,聽不出是提醒還是警告。 “我沒殺他。”楊小寶笑了笑說道,“我隻不過請他抽了一根煙,是他殺了自己。至於你師父他可是比我還想讓羅九死,剛才可是是親口在電話裏讓我幫他做了羅九,這樣一個連人算不上的老狗,你還在叫他師父?” “習慣了。”沙娜雅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從八歲開始,我跟了他十幾年,可以說就是他養大的” “養了十幾年又怎麽樣?”楊小寶冷冷說道,“我們楊柳莊各家各戶養雞養鴨養豬的也不少,哪一隻下蛋的老母雞不是養了好幾年,該殺還得殺,該賣還得賣。雞是這樣,豬不也一樣?這話說著是難聽,可事實就是事實。高四海就是把你們這些弟子當成賺錢工具和殺手走狗,你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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