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為緊要的問題,這決定了這件事情的性質有多惡劣。 “年輕人啊,其實既然你已經問出了這兩個問題,應該自己心裏就已經有答案了,何必一定要來問我?”韋莊停頓了一下,凝視著楊小寶淡淡說道:“我都一把年紀了,還要來受你的審嗎?” 以韋莊的身份地位,這話即便是半開玩笑,也說得很有些重了。他的聲音不大,也並沒有板起臉孔故作威嚴,卻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一種上位者掌控一切的懾人氣勢。 一老一小,兩個人跟鬥雞似的大眼瞪著小眼,雖然還沒有拍桌子,但是氣氛僵冷到了危險的地步。 吳元慶再也坐不住了,他既不想看見楊小寶惹得韋莊雷霆震怒氣壞了身體,也不想看到楊小寶跟韋莊硬杠鬧翻了臉。這裏麵既包含著他作為韋莊秘書的職責,也有作為他作為楊小寶朋友的私心。他很喜歡這個年輕人,雖然嘴欠手賤不招人待見,但身上卻有一種極為罕見的直率倔強,這是最讓人欣賞的地方。 “首長。”吳元慶站起來插了句嘴,向韋莊請示,“小午已經一整天沒吃飯了,要不還是把她放出來吧?已經禁足了她三天了,她也知道錯了” 因為雇傭社會混子找楊小寶討債的事情暴露了,韋小午被韋莊嚴厲斥責,把她從學校裏招回家中,禁足不準外出。韋小午覺得自己錯是有錯,但是明顯功勞更大啊——不是派出的那兩個社會混子跟她報信,楊小寶被人綁架的消息也不會那麽快就傳揚出來,所以這兩天正賭著氣不吃飯呢。 吳元慶在這個當口兒拿這事打個岔,是擔心韋莊當真一口悶氣沒緩過來,就此雷霆震怒了。雖然看在他救過韋小午的份兒上也並不會把他怎麽樣,但是那就鬧得太難看了。 然而韋莊卻並沒有因為對孫女不吃飯而有所分心,反而冷淡地擺了一下手,示意他出去。吳元慶無可奈何,隻得起身出門,不停朝著楊小寶暗使眼色。 楊小寶也隻當沒看見,凝視著韋莊,淡淡說道:“受審不敢當。我就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韋莊歎了口氣,麵色緩和下來,搖了搖頭:“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真相,既便有真相,那也是二十年前的真相了,有什麽意義嗎?” “不,不是這樣。”楊小寶搖了一下頭:“真相對你來說沒意義,對於我來說也沒有意義。但是對已經死了的人來說,有意義。” 韋莊凝視著楊小寶,好一會兒沒有說話,眼神裏流露出很複雜的意味,既有一些對他堅持原則的讚賞,也有一些對這個年輕人頑固不化的埋怨。畢竟在某些時候,堅持原則與頑固不化其實是一回事。 楊小寶很有耐心,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茶杯,小口小口地輕輕啜飲。 “好!”韋莊終於開了口:“那我告訴你,是顧達給我的。我跟他私交其實不錯,他私下裏拿著那顆珠子找到我,讓我給他幫上一個小忙” 顧達就是當年中州市馬戲團的團長,也就是他的全家被高四海滅了門。 楊小寶點了點頭:“顧達發現高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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