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弄傷了您的手指頭!” 黨虎搖了搖頭,淡淡說道:“這隻是小事情,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年輕的時候打黑市拳,別說手指頭了,渾身受傷那都是家常便飯。我顧慮是我的生意,我在華國方麵有幾筆不小的投資。今天要當場留下這個年輕人倒是容易,可他背後有華國政府和軍方。我要是動了他,我在華國的生意要不要做了?我這叫作瓷器店裏打老鼠,投鼠忌器啊!” 陸坤想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道:“黨爺,您說得對。那個楊小寶恐怕也是看準你了的軟脅,這才有膽子大搖大擺過來吃您的飯,還砸你的場子。” 這話說的雖然是事實,但是聽上去明顯帶有幾分挑動怒氣的意思。黨虎卻隻是不動聲色,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問道:“陸坤,你的意思呢?你覺得應該怎麽做?” 陸坤正要說話,這時黨虎的私人醫生剛好應召過來了,給他正骨冶療。好在折斷的隻是手指指骨而已,確實也是小傷,黨虎咬咬牙也能忍得住。 陸坤殷勤伺候著,不停叮囑醫生慢點兒,仍然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這雖然隻是一副賠著小意的無用姿態,但是讓黨虎覺得很滿意。 等到醫生處理完畢退下後,陸坤這才說了自己在肚子裏揣了很久的建議:“黨爺,您剛說的那些顧慮我都明白,但我還是覺得我們翻得起這個臉!” “你說什麽?”黨虎吃了一驚,狐疑轉頭望著陸坤。 這種建議大大超出了黨虎的預想,要不是深知這個不男不女的人妖肚子裏還是有點名堂的,他早就要破口大罵,直接讓人把這家夥裝麻袋沉海了。 陸坤微微一笑,侃侃而談道:“陸爺,楊小寶把高四海高爺給拿下了,這次過來是要接手高爺在南洋這邊的產業。但是他在南洋這裏人生地不熟,沒有勢力根基,需要一個實力的大人物幫忙照應,其實也就是一個代理人,白手套的意思。納多那個小官僚雖然被楊小寶捏在手心裏,但是份量又不夠,所以楊小寶最想要的還是讓您做他的白手套,還給您開份一九分賬。我說的這些沒有錯吧?” 黨虎冷哼了一聲,一張皺成菊花似的老臉掠過一絲狠戾,眯著眼說道:“本來嘛,我是一個生意人,隻要價錢合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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