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什麽十個二十個兩百個的?“楊小寶嗤笑了一聲,斜眼瞥著板寸頭說道,“一個屎殼郎可以滾上一個糞球,兩百屎殼郎,那也就隻能合力滾上一個大糞球,還能拖得動金蛋了?” 板寸頭被激怒了,陰沉著臉說道:“楊先生,聽您這麽說,您是不肯給我們這個麵子了?” 楊小寶哈哈大笑了幾聲,冷著臉說道:“對啊!你要給別人給你麵子,那你首先有麵子,你特麽算什麽東西?也敢在我的跟前談麵子?” 板寸頭臉色鐵青,瞪著一雙牛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楊小寶,右手放在腰間,似乎想動手又有所顧忌,一張黑臉都憋得由青轉白再轉紅。 “怎麽?平日在外麵裝逼充大習慣了,在我這裏受了憋屈,就沒招兒了是吧?說到底了,你就是一條狗,主人不鬆口,你們最多也就隻能汪汪兩聲。”楊小寶微微抬了一下眼皮,掃視了環列在餐桌周圍穿得人模狗樣,凶神惡煞的十個黑衣壯漢,輕蔑地笑著說道:“你要是不爽不服,可以趴地上扮成狗咬我兩口出一出氣。我保證不會咬回去就是了。” 板寸頭怒氣填胸再難遏製,揮了一下手,低喝了一句“動手”,示意兄弟們一起並肩子上。 然而這一聲令下,其餘九人卻是你看我我看你,一個個臉上都流露出了猶豫之色,並沒有當真一擁而上,拎出家夥開幹。這裏是什麽地方,他們人人都清楚得很,敢在這裏動刀動槍行凶惹事,後果嚴重,在輿論觀感上影響惡劣且不說,事後收攤子就能讓他們的老板很為難。指不定黨老板為了平息輿論指責,把他們這哥兒幾個全當成替罪羊給送出去法辦——按照他們老板一慣的尿性,這實在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混道兒也是賺錢討生活,犯不著把自己搭進去。這幾個人並沒有像他們的頭頭兒那樣被氣得發狂,兩相權衡,自然不肯當真動手。 手下人不肯聽令,這就很尷尬了。板寸頭臉色窘成了一塊豬肝,進也不是,退也不得,想撂下兩句找回場麵的狠話,憋了半晌才惡狠狠地擠出一句:“姓楊的!這裏不是動手的地方,有種你就給我滾回房間去!咱們可以在那裏好好聊一聊。” 楊小寶嗤笑起來,輕蔑地說道:“什麽不是動手的地方?你們這一個一個不就是慫了嘛?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兒。你們慫是因為你們老板慫,怕擔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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