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看得是大皺眉頭,這特麽不串供才怪,能出個屁來啊?然而這麽審人是楊小寶的意思,他當然不敢隨便多嘴。 因為審問過程流於形式,二十九個東瀛人沒兩個小時功夫就問完了。齊建林什麽有用的線索也沒有拿到,隻好轉過頭看向一直坐在旁邊一言不發,眯著眼睛似乎在打瞌睡似的楊小寶,一肚子怨氣地發起了牢騷。 “你不是說就這麽隨便問問,也不上的手段的嗎?現在都按你的意思問完了,狗屁線索也沒拿到。我很認真地告訴你,人就是賤,三句好句話當不得一巴掌,這種人你跟他客氣什麽?直接嚴刑拷打不就完了。” 楊小寶伸了一個懶腰,就跟剛睡醒似地打著哈欠說道:“誰說沒線索啊?剛不是有口供了嗎?這二十多號人說得全部一致,連一個字都不差,這特麽還不是線索啊?” “這特麽算什麽線索啊?”齊建林哭笑不得,忍不住吐起了槽,“他們這二十號多人的回答全都一致,沒有任何破綻,你能怎麽樣?” 楊小寶嘿嘿笑了起來:“正因為二十多號人完全一致,這才是破綻啊。” 齊建林似乎見到了曙光所在,不由得精神一振,兩眼放光:“你說。” 楊小寶哈哈一笑:“老齊,你想想看,這可是二十多個人,就算全部都說的真話,各人嘴裏說出來的也不可能沒有一丁點兒出入——這特麽分明就是對過口供的!” 齊建林原本還以為楊小寶要說的是什麽出人意料的高論,一聽這話不由得大失所望,沒好氣地說道:“你這不廢話麽?你把所有人都放在一個屋子裏,審問也不搞隔離,問完話就讓人回去,那怎麽可能不串供?” 楊小寶嗤笑了一聲,淡淡說道:“我就是讓他們串供啊。串供不是事,重要的是他們怎麽串供。幾十個人的謊話要編得完全一致,隻能頭一個人說了,說完之後告訴後麵的人,後麵的人跟著一樣說。咱們審問的順序,誰先誰後,那是他們自己定的,你猜猜看,最先站出來接受問話的會是什麽人?” 齊建林恍然大悟,立馬衝出了審訊室,對站在門外候命的趙良成說道:“趙警官,把剛才接受審問的第一個東瀛人給我放了!這小子是領頭兒的,隻有他有辦法聯絡到上一個層級的的大魚!” “是,我這就照辦!”趙良成轉身快跑了幾步,忽然又像想起來什麽的,停步回頭問道:“理由呢?抓人可以不需要理由,直接說他們有嫌疑就行了,可是放人得需要一個理由啊!” 齊建林一想也是,就這麽不給說法就把人給放了,人家不起疑心才怪,這些東瀛人鬼得很,未必就想不到放人是在釣魚。 齊建林正在遲疑不定,楊小寶慢條斯理開了口:“理由嘛,當然就是讓他們去勸同黨自首。” 一聽這話,趙良成還以為耳朵出毛病了,齊建林也是目瞪口呆,這是什麽騷操作?這種鬼話,人家要肯信了,那才真的出了鬼了。 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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