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那你就進退不得了,對不對?繼續管下去吧,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副局長撐得住的。不管裝作沒這回事吧,那就是形同包庇。” 趙良成求饒似的雙手朝楊小寶作了一個揖,苦笑說道:“楊哥,你就給我留點麵子,不要這麽揭我老底行不?這也是沒辦法,我都是五十往上的人了,過不了幾年就得退休回家抱孫子。我沒有你那麽大的能耐,更沒有你那個敢把皇帝拉下馬的心勁兒,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我已經知足了,實在是折騰不動了。” 聽到趙良成說的這些掏心話,楊小寶忽然有些同情這個已經頭發花白,穿了半輩子警服的老官油子了——他確實是不容易,自己並沒有權利要求別人跟自己一樣堅持原則。 “罷了。”楊小寶站起來身,伸手拍了拍趙良成的肩膀,“我也不難為你,這件事不用你管了。你把所有檔案材料交給我,順便給你的手下交待一下,讓他們都聽我調遣。” 趙良成如蒙大赦一般,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笑著說道:“那也不用跟他們交待,你有什麽吩咐直接招呼他們就成,他們哪一個不是跟著辦過事的,還有誰敢不賣你的麵子的?” 楊小寶哈哈一笑,抬屁股出了趙良成的辦公室,徑直敲開了二號審訊室的鐵門。審訊室裏的三個趙良成的手下警察都很識趣很有眼色,見到楊小寶進來,全都心照不宣地起身離開,就留下楊小寶一個人坐在主審席上。齊建林對於劉三強這種官僚漢奸的興趣不大,他的心思全在那位東瀛頭目中村太郎身上,這會兒正在隔壁的一號審訊室較著勁兒呢。 審訊室裏很安靜,楊小寶落座後也不急於開始問話,而是眯著眼睛觀察了一下。隻見審訊室正中間的鐵椅子上麵坐著一個方麵大耳、麵如死灰的中年男人,臉色在吊燈光束的照射下顯得更加慘白,似乎已經心膽俱喪。 當然了,這些隻是表麵上的。楊小寶很敏銳的注意到他的嘴唇是緊咬著的,一雙滴溜溜的眼珠子四下亂轉,目光也閃爍不定。楊小寶雖然並沒有專門學習過麵部表情判讀,但仍然能看出來此人明顯還沒有認慫服輸,估計內心還有什麽依仗,或者說還有什麽底牌沒有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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