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被踢飛的家夥躺在牆根兒上唉唉的低聲哼哼,反倒是腳下踩著的那位還在慘叫——楊小寶飛起右腳踢人的時候,最為痛苦的並不是被踢飛的那兩位,而是板寸男。楊小寶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都壓到了他的手背上,而且還帶上了旋轉的力道,滋味兒那叫一個酸爽,甚至都能感覺手掌軟骨碎裂的哢哢聲響。 “求求求你放了我。”板寸男痛得臉都變了形,終於忍不住向楊小寶哀求起來。 楊小寶微微彎下了腰,摸了摸板寸男的腦袋,壓低聲音說道:“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隻要你如實回答,我就放你走。要是有半句假話,我保證你的右手會比燉了一個晚上的大豬蹄子還要熟還要爛。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明白了。”板寸男拚命點頭。 楊小寶低聲問道:“好,那我問你。你們這個什麽保護費,是有人指使你過來收的,對嗎?” 板寸男露出驚訝的神色,似乎是在疑惑楊小寶為何能夠一下子猜到這個。 楊小寶苦笑了一下,知道自己並沒有猜錯。 他自己在社會上打滾的經驗可比許婧這種傻白甜要豐富得多了,能夠看得出一些顯而易見的蹊蹺之事——不管這夥人是多麽凶神惡煞,又口口聲聲嚷嚷著收保護費,但這夥人絕不會單單隻是為了收保護費。 一般來說,道兒上的人物收繳保護費,並不是看到哪家就收哪家的,通常也就是主要針對那種特殊經營場所,比如夜總會,ktv,酒店之類。再囂張一點,也隻是針對沿街的店麵商鋪。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道兒上人團夥跑到寫字樓裏衝著人家正經公司收保護費的道理——而且整個大樓的物業保安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麵,這要不是事先打好了招呼才怪。事出反常必有妖, “指使你的人是誰?”楊小寶兩眼寒光閃閃,一股煞氣籠置在臉上,看著坐在自己腳邊的板寸男,壓低聲音問道, 板寸男戰戰兢兢答道:“是我們的唐頭兒,唐副所長。他說,讓我們每個月過來騷擾這家公司,就盯著許小姐不放,要弄得她很不好過,但是又不許做得太過火兒” “他應該告訴你了,要你們這樣過來騷擾的目的吧?”楊小寶微微點了一下,心裏很有些失望,但表麵上還是不動聲色。 這個什麽唐所長,他一聽就知道大概是什麽派出所的所長一類的小人物。不用說,肯定也就跟剛才樓下的那兩個盯稍的便衣一樣,也是聽從上麵的吩咐指示行事。從這樣的小人物那裏,是得不到什麽有價值的線索的。因為你麵對的一個龐大而複雜的機構,打出的拳頭就像是著到棉花一樣,壓根就無從著力。 “他說,”板寸男以怯生生地抬頭瞥了楊小寶一眼,又訊速避開了他的目光,低頭說道:“要讓我們特別注意有沒有外人插手幫許小姐的忙” 一聽到這話,楊小寶的心頭不由得打了一個突,這特麽是在引蛇出洞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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